他的身T像一节形状笔直的木桩,毫无防备的跌滚下去,那一刹那,嘉宁看见他被愤怒放大的漆黑瞳孔,却丝毫不见挣扎。
她竟然看见了无助,一闪而逝。
她屏息,楞了短短几秒,拾起脚边的书包,开始往下跑。
下了楼梯,她站在路口,却没有勇气回头。
“左嘉宁?”
有人叫她,她听见她心脏跳动的声音,扑通扑通。而身后的楼梯深处根本没有传来一点点东野弋的声音。
“瞧你g了什么坏事?”
她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完全没办法控制双手,原来排斥一个人是会不顾一切的将他狠狠推走,那是她身T里潜伏的潜力,带着蛮横,甚至是残忍。
她害怕。害怕他无声的蜷曲着身T抱着脚踝的姿势,叫她胆战心惊。
她想那种疼痛早已超出她的经验范围,她无论如何也T会不了。
所以,更害怕。
“左嘉宁?”这次又是谁在叫她。
“明天轮到你编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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