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嘛……多的是,你想听哪个?”他笑起来,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有点孩子气,又很……无赖。
“你一个个说,我都听。”嘉宁觉得剩下的那五篇广播稿总算有着落了。
东野弋顺势在她前排的椅子上侧坐下来,两手分搭在前后两张课桌上,“暑假嘛,当然是去游泳,我在游泳馆认识一个nV孩,她一见我就脸红,哈哈。”他说到这儿,冲着嘉宁笑了笑,又继续,“然后和她……”
“你在说什么?真没劲!”这能写么?
“没劲?”东野弋看见嘉宁冲自己翻了翻白眼,“那我说个有劲的。”
“有天晚上,我和几个兄弟碰到个别校的家伙,那小子没事就Ai在口袋里揣把小军刀,我捧着他的脸,把嘴里的烟头往他脸上贴,哈哈。”他又开始笑,这次是得意。“他吓得……”
“疯子!算了算了,当我没问。”嘉宁站起来,开始收拾东西。
“哎?我说左嘉宁,现在是你问我问题,警告你态度好点!”东野弋从原先的一点点不耐烦,变成不耐烦到恶劣。
“不对不对,我才是疯子,我疯了才问你。”嘉宁一边说,一边走到楼梯口。
“别说我没提醒你,说话这么冲对你没好处!”他紧跟其后。
“冲不冲,那要看对什么人。”嘉宁下楼梯,走到半截,突然被身后的东野弋超前堵在墙边。“你g嘛,快让开!我要回家了。”
“你这么喜欢惹人生气,活该没朋友!烂人缘!”
嘉宁突然听见他没头没脑的冒出这么一句,他转来没几天,就让他发现自己没朋友?“谁告诉你我没朋友?莫名其妙!”
突然,楼梯下面站着三五个穿着球衫,满头是汗的男生,看起来就不是善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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