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我又道:“这个周末,我和柳婷在邻省看雪闲逛,夜晚我们在一家火锅店吃饭时,我陪柳婷去上了趟厕所,是一间一隔的那种挡板厕所,因为不分男nV,我怕有sE狼t0uKuI,便在外面守候,可就是这一瞄,我脑袋灵感顿生,瞬间有了想法!”
“啥想法?”张凡无b的好奇,我冷笑一记,一字一句道:“嘿嘿,南高的宿舍厕所,教学楼厕所,同样是一间一隔的板子所造,质地脆弱得不行,你们说,要是趁着胡一刀拉大,我们三面包围,会有什么后果!”
“卧槽!”
“啧啧,好想法。”
“洪林牛b!”
张凡刘杰莽夫几人拍手称赞,骄傲的对我伸出了大拇指,h小练赞许的点了点头,喃喃自语道:“妙,妙不可言,洪林,你好脑子啊!”
“哼!”我Si攥着拳头,咬牙切道:“一旦寻找到胡一刀拉翔的机会,我们左右前方三面包抄,配合雷霆之势,务必在瞬间将胡一刀g在茅坑之上,g倒后,我们就乘其不备,群涌而上,定能g他个屎尿不分!”
“哈哈!”
计谋和盘托出,身旁的七兄弟都响亮的起了掌来,那毫无保留的认同感,直让我有点飘飘然。
那夜,四下一片黑暗,连不明虫儿的鸣叫声都踪影全无,实乃是个睡觉的好日子,可我们各自躺在床上,想着马上就能报仇,都兴奋得难以入睡。于是,我们就动手的细节进行了深入探讨,并达成了一致的共识。
动手之时,张凡莽夫战力最强,分居左右两侧,能瞬间踹开隔板并且踢中胡一刀,正面呢,至少保留两人,在张凡莽夫初出动手之际,三面夹击,四人围殴,加之那狭小无b的空间,胡一刀,纵有力能伏虎之力,也定是无可奈何,只能乖乖成为案板上的鱼肉,任由我们宰割!
定下计划,整个寝室里嘀嘀咕咕,闹腾得不行,不过我也没管那么多,躺在床上摆着大字就睡,毕竟,什么计谋,该怎样动手,其实我早在心中演算了一番,倒是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第二天,h毛就被赋予光荣使命,P颠P颠的去安排人监督起胡一刀来,哼,如今,只要那厮敢去厕所拉大,我倒是要看看他在那种局面下,还能不能如上次一般牛b翻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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