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撞什么邪啊?一天早上周围都是尖叫声。”黎姿安转身看着无措的桃红,询问道:“桃红,究竟什么事?为什么低着头?抬起头来。”
桃红扭扭捏捏地抬起头来,眼睛倏地圆睁,两人同时举起手,失声指向对方,“你的脸......”
云若烟放开手看着她们,“娘,你的脸上也有,你的是‘龟母’,我的是‘龟女’。”“什么?哪个胆敢这么戏弄我们?”黎姿安心觉不妙,昨晚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今早被不停的尖叫声吵醒。
她还以为发出的声音是因为看到大房那边烧成废墟。拿过镜子一看,气得血液噼里啪啦地往上涌。
自己左脸画着一个乌龟,那个前脚在张牙舞爪,右脸大大的一个‘母’字。
乌龟是被脸上原来浅浅的淤青痕迹围绕着,十分抢眼。铜镜再次被摔了,‘咂啦’一声扭曲了。
“娘,桃红脸上也好,左边是‘恶’,右边是画着狗,那狗还在张牙舞爪。这是谁干的?抓到用乌龟跟狗塞给他生吃,塞死他,太恶心了。”
桃红端来温水,眼神焦灼,“二夫人,大小姐,情况不妙。二房差不多每个人脸上都画有。
下人画的都是‘狗’,一人一个。有的还画了两个,张嬷嬷就两个,写了两个字‘死肥’,是说她是死肥狗吧?听说每位主人都有,画的都是‘龟’。”
桃红讶异怎么正房的都没事,她也说出来了。“什么?正房的人没事?”黎安姿失态叫道,那昨晚的事失败了?
不知道事情有没有暴露?有没有人被抓住?有没有供出自己?她害怕了,云夕梦出现后一切都太邪门了。
云若烟看见母亲面色大变向外走,连忙叫住她:“娘,先把脸擦了。”桃红后退一步,双唇嗫嚅着,“夫人,大小姐,大伙用各种方法试过,都洗不掉。”
“什么?洗不掉?我以后怎么见人?我怎么嫁人?”云若烟竭嘶底里的大喊,猛的的掀起盛水的木盆,砸到地下。‘咔擦’一声,木盆寿终正寝了。
二老夫人看着铜镜里的自己,左脸上画了一只年老的乌龟,垂垂老矣,病态恹恹,像就来断气一样,右脸用墨水写着个‘婆’字。
她身体魏巍颤抖,脸如死灰。不是因为被画乌龟气的,而是因为这乌龟告诉她,昨晚失败了。人家安然无事还洞穿了她们的意图。这也是警告她,自己的命捏在人家手上,随时不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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