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翠华笑脸盈盈,回道:“道长不必谢我,道长帮翠华这么多,反倒是我该感谢道长才是。”张翠华很高兴能帮到上官昊,继续挥动绳索,将树上松果一一打落。
上官昊放下猎来的兔尸和水袋,坐下休息,看张翠华使绳厉害,准度奇佳,没一个失误,不由得啧啧称奇,若是指点一二,练成武学,使张翠华有自保能力,就不必担心张翠华受人欺负。
上官昊想了想,他奉师命下山,眼看期限将至,他无法一直待在张翠华身边保护她,若冒然离去,又恐张翠华遇险,虽已教授内功抗寒,而张翠华的身法和绳技了得,但绳索多以远身攻击,倘若被人近身袭击,难以招架抵挡,既然要救,就救到底,何况已教了内功违反门规,再多教一、两项也是一样,倒不如好人做到底,送佛送上天。
张翠华打落附近的球果并端在怀里,拿来放到上官昊面前,笑着说:“道长,你看,有这么多,就算吃不完也可以带在身上。”说罢,张翠华拿起一颗松果,扳开松鳞,要帮上官昊挑出松子,上官昊摇手示意,“不必麻烦,我自己来便是,你快去料理兔子烤了吃吧!”说完,拔出腰间小刀,递给张翠华。
张翠华点头,接过小刀,剥去兔皮,串过树枝,架在火上烧烤。
两人吃完歇息,张翠华本yu将小刀奉还,只是上官昊摇手回绝,他认为张翠华已不会寻Si,料理兽鱼需要刀刃,g脆就送了她。
正当张翠华又受了上官昊的好意,不知该如何是好时,上官昊卸下背后剑匣,打开剑匣,内有一把剑,剑柄处隐约看到有两把较扁平的剑柄合并一起,一边青、一边朱,两剑柄首各系有一条剑穗,剑穗颜sE与剑柄相同。
“道长,这是……?”张翠华不解,她平日见上官昊就算睡觉也背着剑匣,头一次看到卸下打开,不明白上官昊意yu何为?
“张姑娘,妳绳技了得,若系上石块击打可充当武器,但绳索多远攻而不利近身,在下身负师命,无法久待,若冒然离去,又恐姑娘无力自保,故打算再教妳剑术防身,并送龙凤双剑使用。”
“什、什么?这、这怎么能……”突受大礼,张翠华更是不敢接受,为了救她,已让上官昊搁下事务、违反门规传授内功,适才还送了小刀,现在还要教她剑术与宝剑?这叫她如何承受这份恩德?
“我知道妳怕我受罚,更怕难以回报,但我上官昊救人不是为了回报,只要妳平安活命,也不枉我费心解救,这是我的一番好意,妳就不必推托了,取剑吧!”
说完,上官昊握着自己的绿柄宝剑,走向一旁较为空旷之处,准备教授剑术。
张翠华望着双剑摇头,不敢受恩,也不愿收礼,“不,我怎能让道长割Ai舍剑?道长这么宝贝双剑,还安放在剑匣内,我、我怎能就这么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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