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搓了搓自己的脸,又小声嘀咕:“这木乃伊,也太别扭了,吃醋就明说嘛,干嘛要顶着一个大黑脸,还以为自己是包公哦。”
一边嘀咕,一边跟在钱贵等人的身后,进入了茶楼。
晚上睡觉时,两人经过了两次赤膊大战,赫连瑾热情还很高,还想要继续第三次时,云熙眼泪汪汪的小可怜恳求他,“别连接继续,好歹让我缓一缓。”
见她面色潮红,呼吸粗喘,赫连瑾就搂着云熙,让她歇息,但却缠着她问,“谁是包公?”
“你问他做什么?”她意外的讶异道。
“真的有这个人。”他咬牙,脸色又变黑了。
“嗯,是一个很有名的古人——”然后,云熙把包拯的事迹大概的说了一遍。
知道是作古的古人,赫连瑾的脸色才缓过来了,不过,他咬牙命令她,“以后,不许再让阿郎亲你的脸。”
“知道了。”就算他不说,她也不敢有下次啊。
天知道,她的脸颊到现在还疼着呢。
只因为阿郎跟她道晚安时,习惯性的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被去上茅厕回来的赫连瑾见到,脸上立马绷着一股狂风暴雨前的节奏。
这厮,进房间后,就让倾国打来热水,然后就亲自给她擦脸,整整擦了十二遍,还用的皂粉给她洗,快把她脸颊给折腾的肿了后,他才肯罢休。
她敢打赌,她的脸颊现在肯定还红着。
然后,洗漱完后,他就狠狠的把她压在了床上,比昨晚上更加的激烈,更加的蛮横,害她中途还晕过去一次,又被他胡闹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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