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除了睿王外,只有两个小厮在,并无其他人,也不知道是不是让睿王提前谴走了。
她一进屋,见到的就是躺在木榻上的睿王,痛的直哼哼。
他的两只手,骨骼分明的抓在木榻两边,见他几乎要把木榻两边给捏碎了,就可想而知,他的伤势有多严重。
两个小厮正在给睿王脱裤子,但睿王右腿上的裤脚鲜血淋漓,裤子也被砸的稀巴烂,还有不少布片都嵌进了肉里,那两个小厮不敢用力,脱了许久,都没脱下来。
云熙还没走近,就连忙吩咐管家,“准备热水,纱布,剪刀,止血药粉。”
“是是是……老奴这就派人去准备。”
老管家见自家主子受了重伤,一条腿几乎被废,他慌的早已没了神,走路都在打颤,这会儿听到云熙淡定的声音吩咐,他下意识的就部照办。
管家吩咐两个小厮去办,俩个小厮正急的满头大汗,听到吩咐,像是得到了恩人大赦一样,连忙扔下睿王,飞快的告退。
“你来了。”睿王听见了云熙的声音,他转过头来看向她,“我受伤,你是不是很高兴?”
他莫名其妙的突然脱口问了这么一句,问完后,他差点咬断了自己的舌头。
该死,这是什么鬼问题?
怎么听,怎么别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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