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周娴静一时语塞,抿了抿唇,硬是一句辩驳的话也说不出来。
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三头两天去衙门做什么,若说她是去处理衙门之事,那……官府里的事情,居然是女人在处理,这事被云将军知晓,一样要诛灭周家。
朝廷有律例,女人参与朝政,那是砍头灭族大罪。
衙门里的事情,不管大小,说起来也算是朝政,这云将军在挖着坑让她往里面跳,她跳不跳,都是死路一条。
怪不得,云将军只抓了她爹,没抓她,他是故意选在这种时候,当着众百姓的面,逼她的供,他肯定也猜到了,这件事和她有关,而她爹才是无辜的。
好一个聪明的云将军。
“将军,时辰到了。”
云飞手下的副将,前来禀报,云飞勾了勾唇,让刽子手做好准备。
刽子手应了一声‘是’,端起一旁小兵递过来的一杯烧刀子酒,仰头一口喝下,然后碗往地上一摔,发出刺耳的声音,让百姓们的脑袋缩了一缩。
刽子手拿起刀,噗的一声,将嘴里的白酒喷在了刀面上。
这是刽子手在砍脑袋前,习惯的一种动作。
让刀喝点酒,到时候别滑了手,刀口锋利,要一刀砍断脑袋,一刀砍不断,还要砍第二刀,那就丢大人了。
另外一个刽子手,按下周福的脑袋,让他趴在一个木槽里,脑袋正好伸到木槽的另一边,刽子手举起刀,只需云飞一声令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