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喆气的脸sE铁青,却是什么也说不出来,上差到地方来审案,下面的人理应配合,但是没规定让下面的人什么都不g,只迎合上差吧!
这不人家县衙里正在收税呢,这税可是不好收啊,交不上来的你要时时催着,不愿意交耍横的,你要镇压下去,这一不小心打起来,然后一不小心公伤了,别说十天半个月了,一两个月估计李喆也m0不到人。
没有了衙役案件审不下去了,李喆正打算草草的问几句了结了此案,没有其他人宰,只能使劲宰这凤有憨一顿了。然就在这时,站在李喆身边一身盔甲的男人说道:“衙门没人,我倒是带来了不少人,大人要是人手不够,可以用我的人。”
那人身边跟着一个小兵,听到他的话便出去了,一盏茶的功夫带回来不少身穿盔甲的士兵,站立在公堂两侧充当衙役。
李喆看到两边侧立的孔武有力的士兵,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大,他对着张悟说道:“张县令还是站到公堂外的好,影响到本官审案,本官可是不会客气的。”你不是护着这个犯人吗?那我非要当着你的面打Si他,哪怕今天没钱拿,也要给张悟一个教训。
李喆见张悟站着不动,又说道:“张县令说的对,本官确实不应该用凤有憨的娘来办案,这样有失公允,你把她也带下去吧,本官只审凤有憨。”
别人听到这些话会以为李喆改过了,可是凤竹三人都看出了他眼中的杀意,他恐怕要置凤有憨与Si地。
好汉不吃眼前亏,凤竹对着凤有憨劝道:“凤有憨,你便把你的同谋说出来吧,你若是有个好歹憨子娘怎么办?毛杉虽然是禁制百姓随便采伐,可是却没有规定,砍了毛杉就要偿命,我想李大人也不敢判出人为树抵命的案子吧!”
凤竹这是在暗示凤有憨,你尽管供出几个人来,反正他不敢给人判Si刑,到时不就是花钱打点嘛,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是最简单的事。
凤有憨虽然人憨厚了些,可是却并不傻,自然知道现在的情况对自己不利,可是他却是不愿意牵连无辜的人。
憨子娘被打了几板子,虽然疼却也将公堂上的形式看的一清二楚,她当机立断的说道:“我知道同谋是谁,是许忠勇,他曾和憨子一起进过山。”憨子娘歉意的看着凤竹,看到凤竹对着她轻轻地摇了摇头,眼泪不由落了下来,他们家欠凤竹太多了。
凤有憨急道:“娘,你不要乱说,许忠勇从来没有跟我一起上过山。”怎么可以将许忠勇拉下水,他要是出事了,凤竹谁来照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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