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元节,土拨鼠爸爸唱了首祭奠之歌给土拨鼠爷爷:
像父亲喜欢扛着童年的我,我也喜欢将儿子扛在肩头,
逛动物园、逛灯市、逛超市,随时随地。nsxs.org
甚至纵容儿子揪着我的耳朵,
像司机一样打着方向,驾驭童真的快乐。
童年倔强的我,总想脱离父亲的肩膀,
试着穿越黑夜,握紧拳头说不害怕已经长大。
每一次都是父亲说他害怕,求倔强的我回到肩头,
给他一些勇气和方向,一起穿越黑夜,向着亮着灯温暖的家。
这是父亲对我的放纵,这是父亲从未间断的Ai,
这是父亲用时光和肩膀铭刻的传承——
教诲三十四岁的我:试着成为父亲那样的男人。
三十四岁,试着成为父亲那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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