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他个小兔崽子回来,还要我这个老子迎接倒行孝不成?哪有这样的道理,不过是回一趟家,哪用这么隆重?”父亲在一旁cH0U着旱烟,斜瞥我一眼:“小子,我问你,你是不是在外面惹祸了?”
“啊?没有啊?怎么会……爹你听谁说的?”我吃了一惊。
该不会是我邪祟颤身的事,被父亲知道了?但没理由啊,谁会告诉他?
我口中否认,心中却在乱想。
“哼?!没有?没有你回一趟家跟搬家似的?在城里混不下去了?该不会是被辞工了?”父亲斜眼看我一眼,一百个看不上的样子。
我哑然。
敢情是这。
这还真是疏忽了。
我松一口气,含糊其辞的解释几句,父亲也没多问。
“娘,我听爹说我舅出事了,到底怎么回事?”我悄声问道。
一听我问,母亲眼泪就下来了:“谁知道你舅犯那门混账,居然连我都打了出来,听邻居阿婆说,你舅成天不出门,甚至连屋都不出。葛村的葛老幺说你舅中了邪,要了一千块钱驱邪。谁知道,葛老幺还没进院子,就被一块砖头砸破了脑袋。”
我一听又急又气,葛老幺?那就是个蹭吃蹭喝的王八蛋,神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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