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以元帅之见,我军当如何应对?”
“兵法有云,倍而战之,十而围之。”赫连兰山道:“他们gUi缩于山林之中不出,我军不妨围而困之。我想,以他们随军所携的粮草绝对撑不过五日,纵算他们能在山林间打些野物,也绝支不了十日。”
那部将一听,连声拍马赞道:“元帅真妙计也。”
赫连兰山回头啐了他一口,道:“妙个P!我军八千人马被敌军千余人马拖得如此不堪,居然还不能将其尽歼,真真是莫大的耻辱,哪来的狗P妙!”
说着,即召来传令官道:“传我帅令,命后头步军火速赶到。另,步军赶至后替换出两千马军,围林不进。再令替换出来的两千马军折马而回,与拓拔元帅的大军会师后,合猎景泰城。务必在东朝西北帅司援军过河前一举拿下景泰城,为我白上大夏国出兵攻取需震武争取足够的时间!……”
两人正说着,忽听得身后阵阵马蹄,回头看时,却是数骑快马飞驰而来。离赫连兰山尚有里余之遥,当头一骑手举拓拔兴的令旗,连连高声道:“拓拔大元帅急令!”
……
方祖贤立于栅营的最高处,临高俯望,见对方营阵中突然有人手执主帅令旗沿路高呼,心中蓦地一动,看了看左右的诸人,道:“难道是景泰城那边出了什么变故不成?”
花道水闻言眉头一蹙,沉声说道:“景泰城内有毕三福毕将军所部的数千人马驻守,再加上城内的百姓、民夫,至少有近万号人,而白夏主力也不过万余人,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攻破城池的。”
经过沙场的多番磨砺,花道水在方祖贤营中,俨然渐渐成为方祖贤最为倚重的谋士。
方祖贤颌首道:“照此说来,对方主帅命人传令于赫连兰山,应是在催促他尽早回师会合,同取景泰城了?”
“还有一种可能。”花道水补充道:“那就是,我西北帅司的援军已经开赴到了河边,而他们一时未能将城池拿下,只能将赫连兰山急调回去,加固阵布在河西沿岸的防线,阻我帅司援军于河东,而后徐徐图之。”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们这些天来所做的一切岂非是白做了?战Si的兄弟岂非是白Si了?”李顺忽地开口接过话头,道:“我顺义军在此战中的折损最大,过河前有四五百弟兄,而现在却只剩了百余号人。如果让他们这般回师守河攻城,我怎对得住战Si的数百弟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