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夫人是对小极有大期望啊。”玄清突的来了这么一句。
但是让秦柳依一愣,旋即立刻应道:“将来的路需要他自己去选择,但我不能让他将来没有选择可作。我也相信,我的孩子不会甘于凡俗。”
玄清闻言,站起身来,负着双手,缓缓的走到门口,沉思了一会。缓缓开口道:“我本不yu让她走上这条路,只想让她快快乐乐的过完一生,但却不忍看着她先我而去,也不忍看她失去小极这唯一的朋友后,伤心的模样。”
秦柳依静默,她不可能让洪极因此而仅度百年而去,哪怕玄清几次有恩于她,就是厚着这张脸皮,也不会松口。
就这样沉默了下去,两人都没有在开口。
“我这是在哪里?”突然传来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安静,躺在榻上的中年人醒了,开口发问道。
“先生醒了,适才先生昏倒在了外面,被我们发现了,就先把先生扶到屋里来了。”秦柳依回答道。
“不知先生所患何症,在下自问在医道上有些见识,但对先生的情况,却发现不了的半点端倪。”玄清却是转过身来,快速问道。
中年人一愣,哪有这样直接问人得了什么疑难杂症的,就算你本无恶意,却也不免让人尴尬,但他稍微思索一下也就释然了,想必他只是对于自己完全瞧不透症状有着好奇之心。
玄清见那人愣在那里,才意识到是自己太冒失了,连忙开口道:“是在下唐突了,还望先生莫怪。”
“先生客气了,这也没什么不好说的,在下这毛病并不是什么疾病,而是因修行出了问题,所以先生瞧不出来名堂,实属正常。”那中年人挥了挥手,不在意的说道。
“那就没有办法治愈吗?”秦柳依问道。
中年人又是一愣,这人为何如此关心我,但还是开口道:“需要至少百年以上的红枫木心,才能够治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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