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大
就在花篱和花筝两人都在一愁莫展之际,花篱突然看到右后方的窗台一盆花掉了下来,摔到地上,很快一方帕子也随之飘了出来,花篱飞快得看了一眼花筝,见她仍然在原地转圈,翘首张望来时路,完全没有留意到刚才发生的事。
一时窗户又向上开了些,一只素手从里面伸出向她招摇着,一连晃了好几下,花篱确定那是叫自己过去的意思,这才轻飘飘闪了过去,见窗户里站着的又是一白衣圣女,只是比刚才的那位更年轻一些。
她笑眯眯地小声问道:“姑娘从哪里来的?来王府做什么的?”
“姐姐,我们是从京都内城月明街的花府来的,受邀来参加王妃的赏花宴。”花篱虽觉得奇怪,可看到那女孩的笑容就是没办法拒绝人家的问话。
“月明街的花府?可是花弼行花大人么?”
“正是!”
忽然里面传来几声咳嗽,但很快又没了声息。
那女孩有一瞬间的停滞,复又很快接着问道:“那你是花府什么人?你来参加赏花宴怎的不是跟着花大人一起呢?”
“哦,我是花大人才刚认不久的侄女,我叫花篱,花府里的下人们都称我做四小姐。因为我是被口喻召见没有请帖,在进门时跟叔叔婶婶分开走的!但是领着我们进来的那位姐姐带着我走了好久的路,却一直也没有找到赏花宴所在的举办地,后来,后来……后来我们就迷路了。”
虽然花篱无条件的信任面前素未谋生的年轻女子,可是到底又生来敏感,加之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受的种种待遇,使她也不敢再像之前那么信口胡诹,哪怕心里恨毒了那个领路的婢女,但还是不敢在人家地派儿非议他们的仆从!
“啊?你不是花府孩子?噢,不是,我是说你不是花大人的孩子对吗?”
“正是,我爹是花大人的哥哥。”花篱觉得刚才自己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为何还要再问一遍,被问及不好的私事,谁都不太愿意?花篱起了戒心。
尽管心下已经不那么信任她了,但还是认真回答了她的问题,感觉再继续聊下去是在浪费时间,不愿与她继续说些有的没的,当下就默然不语。
只拿眼看着那白衣圣女。
也许是觉得自己的确有点过分,歉意笑了笑,却又问了句更让她警醒的问题:“那,你知道自己母亲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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