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成忽然站了起来,就走到酒柜前,还真是拿出了一瓶年份颇久的白兰地。
戴独行看了他一眼,“你不是说不想喝了?”
“我现在的心情很好,倒突然想喝一杯,说起来,我也有很长时间没有喝酒了,上一次喝酒还是在承德石家的宴会上。”
戴独行看着慕千成把酒倒进早已擦g净的玻璃杯里,“你的心情变得也真够快。”
“不快的,你既然能坦然相告,并且答应保护我朋友的家人,这已经足够让我开心了。”
戴独行叹了口气,“想不到现在能保存X命就让人这么高兴,这其实本是很平常的事,难怪别人常说宁做太平狗,不当乱世人了。”
慕千成已喝下了一口酒,“我们不都希望天下太平。对了,说说你的计划,不然我怎么劝说白梦瞳。”
“这事我还是想当面跟她说,当然你也要来,三天后,在聚贤楼二楼的七号雅座里,我会与你们商量一下整个计划,希望你能把她带来,不然的话,若我的行动有什么误伤谭家的,那可怪不得我。”
慕千成把酒都喝了,他知道戴独行既然这么说,就不会再跟自己谈下去,“那好,除了她,我还需要把什么人带来?”
“谁都不需要,你自然也不会告诉任何人这事的,对吧?”
慕千成用舌头T1aN了T1aN酒杯,“我从来就不是多嘴的人,在告辞之前,我还想向你打探一个人的事。”
戴独行示意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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