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分调动我们的兵力优势,我打算仅留一部守营,今夜我们统领大军放弃攻打边城,却去取扎在城外的萧郁兰大营,我们若倾尽全力必能攻破她,到时候若边城的守军赶来营救我们就可以把他们拦腰截杀,再趁机取下边城。”
葵月立刻摇了摇头,“这恐怕有些不妥,我们的职责只是率军来取边城,当时长老委员会的意见也是不要擅自分散兵力挑起更多战事,你现在这样可也是自做主张了,胜利固然是好,若有什么闪失,那我们可无法交待了”,葵月再想了想,“而且土穆l的为人,你我又不是不了解,他的职责就是守卫边城,哪怕你杀了萧郁兰,只怕他也不会冒险来救。到时候我们与萧郁兰的军队大战一场,自己也会损兵不少,但还是拿不下边城,那情况就更不利了。”
“不对”,白羽用扇子做出了不同意的表示,“萧郁兰甚为茉莉马兰的护国四将军之一,若真的有覆灭的危险,土穆l一定会分兵去接应的,至少会想办法把她接进城里,而且就算土穆l真的不去营救,我们破了城外的守军,也是破了他们结下的犄角之势,可以大大打击守城敌军的士气。而且,难道你真的希望我们什么成绩都拿不出来,让Y长风请德尔古洛来接管了我们的军权,以后长老委员会里还会有我们的地位?”
这句话倒是说到了葵月的痛处,毕竟在长老委员会里,就数他的权势最小了,也是最可能被替代的。
看到葵月不再反对,白羽放下了扇子,却拿起了令牌,“你可以放心,你我统帅大军给萧郁兰一场夜袭,她必定会有灭顶之灾的。就算退一步来讲,我们无功也不会有过,这是一桩决不会亏本的买卖!”
这几天血影都常坐在囚魔之塔的塔尖上,观察血都大营的动静。或者在土穆l等看来,血都大军并没有什么变化,除了那无用的叫阵以外,他们几乎都躲在自己的大营里。甚至或者连血都的一些下级将领都不觉得自己的军队有什么变化,但血影可是清清楚楚看到了白羽的调整。
这既因为血影也是很JiNg通兵法的,也因为他对于白羽的战术太清楚了,作为血都里的智将,他曾指挥的那些战役,血影都不知学过多少遍,所以他现在清楚地看到了,白羽有可能对萧郁兰发动偷袭。
血影也曾有过提示或是暗示Ai姬丽斯的冲动,但最后他还是忍住了,因为他早说过不会介入这场战争,而且若真的把自己的想法说出来了,他也觉得实在是对不起自己的族人,因为茉莉马兰定然会将计就计打他们一个埋伏。
况且萧郁兰自己身为将领,这些事本就是她自己该注意的,若是她的疏忽以致遭败,那也是她咎由自取。
所以血影还是保持了沉默,不过他最担心的还是Ai姬丽斯说过会去给萧郁兰劳军,血影本想编个理由来反对时,却哪里都找不到Ai姬丽斯,打听后才知道她一早就去了萧郁兰的军中。
血影只能祈求在她回到城里之前,白羽不要发动偷袭。
不过这一天里,血影老是感到心神不灵,太yAn下山后,他更是感到了强烈的不安,他只能希望那是由于自己过于牵挂Ai姬丽斯,而不是那所谓的直觉真的预感到了什么。
入夜后的边城显得无b的安静,但寂静中又都透出让人难以抒怀的杀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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