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成把一壶酒放在了茶几上,又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油纸包,戴独行显然对于慕千成前来有点惊讶。
慕千成把油布包打开,露出一只红彤彤的烧鸭,“你们自家饭堂的,借花献佛,特意来跟你喝两杯。哎呀,你怎么好像对于我会来探你,好像很惊讶的样子?”
“我不是惊讶你会来看我,我惊讶的是,戴局座居然会给你进来。我现在是接受隔离调查的安全处处长,要受最严的关押。”
慕千成耸了耸肩,“我跟他有一次还算不赖的谈话,他就把我放进来了。你别再走来走去,把人头都晃晕了。过来坐,我也不转弯抹角,我这次是一心来帮你出去的。”
“帮我出去?”,戴独行苦笑摇了摇头,“或许很难了,还能跟你喝上两杯就已很不错。”
慕千成把酒杯斟满,“你真的会跟日本间谍联系,还被抓了现行?”
“千真万确。”
虽然早经多方确认,但经戴独行亲口说出来,慕千成还是觉得有点惊讶,“你透露什么情报给他们,能告诉我们吗?”
“这是可以的。因为这情报你本也知道,就是他们联系我,让我以慈禧陵h金的情报交换回我妹妹。”
慕千成沉Y了一下,“你们是怎么联系的?”
“在我一次外出散步中,他们让个小童给了我一张便条纸。他们让我以信的形式,寄到他们说的地址,当然为了防止信件被追踪到是由我发出的,他们让我写了一个假名,还有一假的寄件人地址。”
慕千成把烧鸭撕开,示意戴独行边吃边说,戴独行只喝了一口酒,“我当时差不多都快发疯了,我很小心出门寄信,却还是被毛晨鲂抓了一个现行。
“那他们立刻到收件人的地址去搜捕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