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来看看你的伤势怎样,如果不是我派你去看看血影到底是怎么回事了,你也不会被土穆l所伤。让你孤身潜入人类驻地,实在是鲁莽,现在想起来还真是该向你道歉。毕竟你不是我的部下,本无须听我的。”
角隐连连摇头,“用不着,您我都是为皇子服务而已。而且就算你不派我去,我也想去提醒皇子,我不愿意看着他出事。当有人最初提起那个远古的遗言,以及将要应验在皇子身上的宿命时,我就有些担心他继位会有阻力,想不到现在是噩梦要成真了。”
法衣主教看了角隐一眼,这向来既无悲也无喜,脸上如同带着白蜡面具一般的杀手,居然露出了痛苦之sE,主教也跟着叹了口气,“我何尝不是同样的着急,何况那个血枭突然跑了回来,我看他就是冲着皇位而来的。”
“而且他现在颇得人心啊”,角隐把门关上了,“听说他按前人立下的婚约,娶了人蛇族一大部落的王nV,之前一直住在北方,现在还带了一支JiNg锐的人蛇兵回来支持血都复国的战争?”
法衣主教点了点头,“是的,所以他的Y险和不正派作风,大家不是不知道,但现在都容忍了,那个长老落虎本就与他父亲走得很近,现在更是支持他。好在血都里还是有很多忠义之士,支持皇子的正统继承权,德尔古洛亲王就是其中一位。”
角隐哼了两声,“落虎的儿子把我们的武备情况透露给人类,以换取钱财,结果被皇子发现,当场毙了,他心里自然是恨Si了皇子,只不过不敢明说而已。现在当然是巴不得皇子倒霉。我看那血枭把人蛇兵带回来,除了助战外,关键时刻说不定还要帮他争帝位了。”
法衣主教移步走到那面镜子前,看着自己日渐颓萎的身躯,又叹了口气,“其实皇子当时那么做,也是给落虎留了面子,若给Y长风等一审讯,他儿子说出了什么牵连落虎的事,那可是血都上层的大地震啊。就算没有,他儿子那样当中审讯,也是大大折了面子。他犯的是Si罪,Si是不可免的。血影那么做其实对他是好的,但他偏偏不领情。”
角隐也来到了那面镜子前,“这也是常情,好在他现在还不敢公开指责皇子。”
法衣主教突然啊了几声,“这镜子里怎么也出现了你,你不是??????”
“因为我受了伤,更因为我的心乱了!”
法衣主教转脸看着那张如同白蜡的脸,良久才拍了拍角隐的肩膀,“皇子有你这样忠诚的部下,实在是他的荣幸。你也不用太过忧虑,我有解决此事的办法。”
角隐看着镜中模糊的自己,“只怕这事不是那么容易办的。在议事厅里我不敢说,但我在这里可以说出来,皇子决不会伤那nV人一条头发。”
“这就更好!”,法衣主教很有自信地笑了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