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兴点头,“那倒是,我很清楚这个姓谢的,他看似乖张,其实脑子倒一点都不疯,他只不过用狂作为唬人的武器,哪些该碰哪些碰不得,他还是很清楚的。”
慕千成笑了笑,其实他的心思倒还在自己的感觉上,“但我始终很难相信刚才感觉到的是他的人?”
“你也不认识他所有手下嘛,或者是秘密武器了”,永兴的心情已再次轻松起来,“对了,会否是戴独行?”
慕千成在油门上又踩了一脚,这段路越来越直,可好走多了,“他是有可能跟踪我,监视也好,保护也罢,但我对他已经很熟悉,刚才不太像是他。”
“算了算了”,永兴伸了个懒腰,“既然你已经感觉不到他,想必无论是谁都不会跟这么远,进入张家的庄园内,你就好好凭吊丽莎,不要再想他了。”
实际也是这样,当站在丽莎的墓碑前时,慕千成还真是情不自禁,把其余一切都先放下了。
张家的家族墓地实际上是很气派的,也处处都讲求风水,但无论再气派的墓园,在晚上,在那淡淡的月光下,都是显得如此的诡秘和荒寂。
也难怪身为现在的当家,张家的杰出子弟,本不该害怕这里那些沉睡者的永兴,也显得有些惴惴不安,在丽莎墓前拜了拜以后,就站在慕千成身旁连连搓手。
气温是有些冷,但真正的寒冷或许更多是在心中吧。毕竟放眼望去,几十个小小的黑sE方块错落有致地树立着,其实也不像什么怪物,但越看就越让不安,就像他们随时会化作什么怪物似的。
慕千成则显得平静多了,他默默地站在丽莎的墓前。
他本来想说好些话的,但却一句都没有说出来,这不是因为永兴在旁边,而是因为慕千成话到嘴边,又好像全都忘了。
按理说,其实丽莎并不该葬在张家的家族墓园里,毕竟她实际上不是张家的成员(卷一的秘密之一)。但既然张凤奇都承认了,老夫人也同意,谁还能说什么,面对着这样的结局,谁又还愿意逆一个Si者的意愿?
想起那些往事,慕千成就觉得伤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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