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不起是谁了”,慕千成也不知是否真的想不到,“到了张府,自然就可以知道了。”
“当然,那位先生可是盼着你到的。”
余杰是这么说,但当到了张府,慕千成可是谁也没有看见,迎接他的只有管家王成礼。王成礼知道永兴与慕千成的关系很好,而且他也尝过慕千成的厉害,自然是很恭敬的,不过他倒完全不提起永兴。
他不说,慕千成也不打听,反正主人家把自己安排得很好,自己还有什么好说的。而对于张府的其他人,慕千成是既想见到,但又料定见到了的话,自己不会有好果子吃。
心情自然是有些矛盾的。
不过其他人都不在,慕千成也少了花时间在应酬上,他提出了想在张府中到处走走,王成礼自然是同意的,只不过要他一路随行。
慕千成本还没有察觉的,待绕着庄园走上了大半圈后,才发现张府实际上已变了很多,看来这几个月中,曾被大幅整修过。
记得当时为了解开张凤奇的遗言,而试探众人的反应,慕千成胡诌这府邸其实就是一个墓字。不过他那样的曲解倒算解释得过去。但现在可不能再那样说了,因为府邸经过整修后,代表草花头的薰衣草带早被移除,换成了更是气派的树墙。
也不知他们从哪里移来这么多大树了,好像成了一批守护似的。而代表日的喷水池,则整个都不见了,已被填为平地,也就是说棺材密道的入口也被填了?
而那个本来像大字左右对称的主宅则被整修得不再那么对称,其实这些都不过是慕千成胡诌的,但看来还真是有人觉得不吉利,所以把它们都改了过来。
但有这种权力的不正只有永兴?
想不到他也有迷信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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