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我们不用怕他,他不敢开枪的,这外围还有我们的人”,巡园人说这句话时,语气一点都不自信,这人是自作聪明了。
永兴当然知道他是在装腔作势,只能忍住不笑,守个家族墓园的,哪可能有这么多守卫,“放心,他真是我的好友,你们用不着唬人”
“那当家你的手”,年老的巡园人看到了永兴手臂上的伤势。
慕千成已开口解释,“我们半路遇到歹徒劫杀,他们一路追击,我和你们的当家被迫躲在这里,就是这么回事。”
那两个巡园人倒是还想讨好永兴,“当家的,我们立刻去把警卫和医生找来。”
“慢”,永兴摆手,“我这只是小伤,但你们都给我记住,今天的事,你们就当没有看见过,只能烂在你们的肚子里,对谁都别说。若谁敢说出去,以通敌论处,家法伺候。我当了这个家后,还没有用家法伺候过谁,我可不希望你们当第一个。”
那两个人都面面相觑。
永兴的口气本一下严厉如刀,但严话过后,态度一下子又温和了起来,“今天的事,可不是那么简单啊,你们若多事,就算我不杀你们,你们也活不长的,我也是为你们好,上有老下有小的,谁不想活好些活长些。守墓苦寒,若没记错,你们该在这里很久了,每年扫墓时,都能看到你们鞍前马后,就算没有功劳也该记下些苦劳,我到时候给你们安排一个好差事,怎样?”
那两个人自然是感激不尽了。
永兴受了一晚的惊吓,但需要他的时候,头脑却还是清楚的得很,慕千成对此也只能敬佩,而且也需要报上感谢的目光,因为永兴的安排,显然也有照顾他之意。
毕竟这事若说了出去,在公在私,慕千成都会有麻烦的。
永兴很清楚慕千成的心里在想什么,也很清楚慕千成现在最想知道的是什么,所以他已开口问那两个人,“你们进来时,没发现什么异常,没察觉到哪里藏着可疑份子?”
“没有啊,若有别人,狗也会叫的”,巡园人很自信地拍了拍狗头。
永兴看了慕千成一眼才道:“那你们立刻绕墓园一圈,有什么的立刻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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