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成点了点头,“何况既然他想从此抹掉自己的过去,那杀掉同伙也是早有预谋的,只不过今天的不信任,给了他一个很好的借口。之前看到克劳森的Si,我就开始怀疑帕德洛夫了,至少他上了我的可疑名单,同时我不再怀疑与我同车的人,因为‘狐狸’,汉斯上校,夫人都没有时间做出那种布置,能够预先把管家弄晕,并把他搬到屋顶上的,只有早来的那几个人。在排除了警长以及那位‘尾巴’后,又猜到谢飞洋是上校的帮手,那嫌疑人范围自然就缩小了。”
慕千成的侃侃而谈,让巴德贝尔只能频频点头,对于这番推论,他确实无话可说,只能承认慕千成真是厉害。
不过巴德贝尔也不打算让慕千成独自就把所有问题解决了,他缓缓就道:“那就算邀请信不是你们发出去的,但今天这场聚会的细节总归是你们安排的?譬如聘请新管家和佣人,这是何用意?”
“不”,吉娜又摇了摇头,“我最初也以为是这样。但克劳森和帕德洛夫都否认,帕德洛夫还为此与克劳森起过争执,克劳森说他之前离开城堡差不多有两个月时间,到南欧公g了,也不知是谁冒用他的名号把原来的nV佣都遣走了。还打出招聘广告找来了新管家和nV佣。不过为了弄清楚这些情况,克劳森说要静观其变,既没有现身,也没有把新管家赶走,毕竟这城堡的主人可已是无法现身说话了。克劳森之前一直躲在密道里,观察新管家的动静,不过好像没什么发现,也无法知道到底是谁雇佣他的。不过帕德洛夫不相信这些解释,他认定这是克劳森耍的花样,说不定就是为了要害他,所以这也是他抢先动手的一个原因。”
巴德贝尔伸直了长腿,坐这种椅子,显然他有些难受,“这倒是奇怪,帕德洛夫和克劳森都不承认今天的聚会是他们Ga0出来的,这是为了什么?这样Ga0又有什么目的?”
看到没有人回答自己,巴德贝尔又问道:“那把我们喝过的咖啡杯藏起来,又是什么意思,而且那个会发声的人偶,以及消失的录音带?”
“我都不知道”,吉娜夫人又一次只能摇头,“但我都问过帕德洛夫,他说真的与他无关,所以他才想到杂物房中,检查那些杯子,要我占用这间有密道的客房好给他做掩护。”
慕千成看了巴德贝尔一眼,“就是说,这些安排都是雇佣新管家和佣人的神秘主人安排的了,这总不会是杜波斯克的幽灵。”
巴德贝尔的眉毛再一次提了起来,使那张伤疤脸变得更是难看,“难道那个幽灵要向他们复仇?”
“是啊,所以让他们内讧了起来,借帕德洛夫之手,杀掉克劳森。”
“但现在可没有人去杀帕德洛夫了”,巴德贝尔站了起来,“事不宜迟,我们现在立刻去找那个罪人,不然他总得逃跑。若跑了只怕就很难再逮捕他。”
慕千成倒还不是很着急,“若要跑,估计他早跑了,我们现在过去也迟,若不想跑,那什么时候去找他,也不晚。”
巴德贝尔有些不解,“你的意思是他不会跑?他明知吉娜夫人的事已被我们发现,他也总得穿帮了。”
“他肯定知道了,但警长不妨想想,这样的人,会舍得放弃藏在这里的财宝?我说的不是h金列车之谜,而是劫匪团掳掠来的东西。若没有这些东西,我估计帕德罗夫会是生不如Si啊,但我们已经发现了这里的一切,他还怎会逃。”
巴德贝尔沉Y了一下,“但我们已经知道了这里的秘密,无论他逃走与否,这些劫匪团的遗罪都将被我们清扫,难道他还想拿走这里的财宝,再去别的国家过正常人生活,这不是梦话,现在逃的话,他反而还可能留下一条命。”
慕千成微微笑了笑,“他是否还在,我们现在过去看看不就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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