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千成何尝不想快些出去,情急之下,他也想不了那么多,用尽全力去试着推出口的挡板,只听到一阵声响,木板就被推开了。
然后外面就传来沉重的东西倒在地上的声音,跟着就像是房门被关上。
慕千成手上的煤油灯还在亮着,巴德贝尔倒是早灭了火把,慕千成拿起烛台,就钻了出去。
这里不是别处,赫然是他们落脚的其中一间客房。
房中当然有人,不然刚才就不会有人说话的声音了,一个人倒在床边,一手扣着喉咙,在起劲地喘气。
“吉娜夫人”,慕千成冲了上前。
巴德贝尔也钻了出来,不过他倒是b慕千成要谨慎,立刻就去打开房间的灯,也没有急着去看吉娜夫人的情况,而是选择先去确认房里是否还有别人。
房间里看来已没有别的人,房门也已被关上,不过门栓倒是没有从里面被拉上,看来刚才有人从这里出去是无疑了,所以他们才会听到门关上的声音。
慕千成已把吉娜夫人扶到床上坐着,吉娜夫人的气息也顺畅多了,在慕千成看来,刚才说不定是什么人掐过她的脖子。
不过被他们救了,吉娜夫人倒好像没有什么喜悦,眼中反而有些闪烁,甚至是恐惧。
她是为刚才的事恐惧,还是恐惧被他们两人发现了什么?
慕千成倒不急着问她话,别说吉娜现在还不是犯人,哪怕她就是罪犯,慕千成也会给她一个公正的对待。趁这机会,他倒是看了看密道的出口,那是靠墙木书架的最下一层,上面不仅放着一叠厚厚的字典,而且不知是吉娜夫人,还是先他们一步逃离密道的人,还搬椅子去堵着出口,所以慕千成如此费劲才把它们推开。
堵着出口的人,显然已是急忙中行事,不然再搬些重物顶着,他们可真出不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