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我抢了人家男朋友,然后那个女的扬言要打我。”
我扶住额头想了想,抬头,“她不会伤到我的。”
看她欲言又止,又说道,“我爷爷比较那啥 ——你懂得。”
看着她一脸了然我也没有再解释什么。
只是回到家后将自己闷在卧室,冬家只是每周例行打个钱,偶尔发几份让我抓狂的文件就什么都不做了,我知道如果现在打给冬家,那边肯定不会不管我,只是我不想再和他们有什么关系,电话号码还是不删了,毕竟有些意外不是我能避免就避免的。
米雨晚上回来时,我告诉她,我得罪人了,生命受到威胁,有多严重就说多严重。
然后第二天打开门,我就看到了那天的西装男,齐覃,我对着门外的人笑的有点纠结,他什么都没有说,直接走了。
当看到窗口偶尔晃荡的不良的穿着校服的男生时,我突然发觉我昨晚渲染的有点过分,而且没长脑子的她也相信了。
一周后警戒解除,而我也终于恢复了正常的生活。
十二月,圣诞节前夜,大学纷飞,可能穿的有点少,我觉得很冷,被教室内欢快的氛围所感染,所以我没有写作业,看小说书,butterfly,看到后面她沉在水底时,突然觉得手腕处很痛,像是蚂蚁进入血管不管的撕咬,而内心也叫嚣着:割断它。抬头看着教室内跑来跑去脸上挂着欢快笑容的人,觉得我好像离这里很远,只不过躯壳在这儿,而手腕处除了难受还是难受。
看了一眼旁边的人,他仍然在睡觉,我伸手推了推他,“铅笔刀借我。”
他没有睁开眼只是顺手将压在胳膊底下的文具盒递给我。
耳旁的欢笑还是没有停止,我莫名的觉得心慌,打开文具盒,取出铅笔刀,打开,可能没有用过,上面没有黑色的痕迹。
当一丝痛感过后,便看到左手指腹流出血,可能铅笔刀过于锋利,血流的有点多,不过还好,手腕不痛了,抬头,却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睁开了眼,有点慌神,将左手背过去,将铅笔刀放在他的桌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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