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是傻傻的笑。
突然她伸手探了探我的头,“发烧了,太吵了吗?”
“走,我们回家。”
她扶着我站起来,又扶着我离开座位。
迷迷糊糊的坐进电梯,里面难闻的酒味让我更加反胃和头晕,感觉到有呕吐的倾向,推开她,打开电梯门,跑到离电梯门最近的垃圾桶大吐特吐。
感觉到后背被人轻拍,抬起头,看向米雨,“我难受。”
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用手帮我顺气。
她说她打个电话让人送水。
我站在原地,看着她熟练的打开手机拨了一个号,对着电话里面的人说让他那瓶水过来,便挂了电话。
“还难受吗?”
我摇了摇头示意我没事。
她似是懊恼的揉了揉眉头,随后又看向我,那眼神像是说:我以后绝对不会带你过来了。
我对着她有气无力的笑了笑,她索性偏过头不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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