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击查询余额,屏幕上显示可用余额9000元,加上季雅存折上的一百二十万,逃离这个地方应该足够了,取了1000钱元以备不时之需,拉好钱包的拉练,瞥到旁边一位猜不到岁数的女人似笑非笑,心脏突然猛烈的跳动,莫非她能看出来我是杀人犯,快速地绕过旁边的人,低着头快速的逃离那个狭小的让我快要窒息的地方,看着空旷无人的街道,突然想放声大哭,为我可能会半途而终止的生命,我害怕死亡,我不想现在就死,至少找到曾经在梦境中模糊一片的父母再死,我真的不甘心,可是现在又有什么办法呢?我杀人了。暖-色-小-说-网
——————
昨天晚上跌跌撞撞的跑出那栋别墅后,脑中的唯一想法就是逃,所以不顾还躺在血泊中的柏拉使劲的奔跑着逃离那个血腥味浓重的地方,路过花园看见旁边的水龙头停了下了,看着还沾染着血的手指和笔刀,将水龙头开到最大,不顾鞋子,裤脚淋湿,只是使劲的搓着手上的血,让我觉得惊恐的血液无孔不入,停留在指甲缝内的血不管怎么洗,都能再暗黄色的灯光下看到丝丝痕迹,我是从后面的林子逃得,至少那里应该是监控的四角,在那么危机的情况下,还想着如何逃脱杀人的罪责,我果然从骨子里都透着一股危险,如果按照温一凛的犯罪潜质是遗传温云的这种理论,那么或许我的父母其中之一是杀人犯,或者都是。这个算着报应吗?我把温一凛加以定义,瞧不起他,到头来却发现我和他一样,或许比他还要糟糕。
气喘吁吁的进了公寓的房子,还好米雨不在,看着衬衫胳膊上的血痕,心再也无法静下来,不知道回来的路上有没有被人看到,现在衣服肯定不能在穿了,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处理,如果烧了,气味肯定会引起别人的怀疑,好像真的没有什么好的办法,仔细想想,应该会有解决的方法,环顾房间,视线被书柜上的墨汁瓶吸引,有了,可以把墨汁倒在衣服上,用墨汁的颜色遮住血的痕迹,那样或许就没有人会怀疑了。布置好一切后,躺在床上觉得一切都那么不真实,有一瞬间在想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只是当看到桌子上的笔刀时原本静下来的心脏又开始剧烈的跳动起来。犯人一般在犯罪后都会将凶器想办法丢掉,而我不可以,因为那是唯一可以找到父母的工具,过十岁生日时季雅交给我的,只是说是我父亲的,最开始以为是普通的笔,打开后发现里面大有文章,将笔顺时针旋转,从里面会弹出一把尖锐的刀,我试过,只要轻轻的划过手指,便会有大量的血流出来,当时我就是用这把刀伤了或者杀了柏拉,按照推算,他应该是死了吧。
出其不意的做了冗长的噩梦,梦里一直忍受着那双眼睛给我的巨大煎熬,醒来的时候,就在想如果他还活着我可能也活不了了。
——————
下午的电视报道了几起偷窃案件就什么都没有了,世界突然变的好安静,而我则越来越不安了。深知人不可因为海平面的平静就认为大海是安全的,那安静只不过是假象而已,或许还有更大的危机等待着我,本来要逃的心更加坚定了。
突然想起的铃声吓了我一跳,拿稳手机,看了一眼号码,社团的副会长,最终还是按了接听键。
“夏未,柏拉今天离开了雨城你知道吗?”
难道他没有死。
“我不知道。”
“我还以为他跟你说了,他爸爸被调去上海任职,所以他也跟着离开了。”
“是吗。”
“只是走的太急了。”
“是太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