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级的时候闹非典,当时觉得很好玩,因为可以吃甜甜的东西,后来才知道那是板蓝根,也知道那一年死了很多人,但是那一年对于我来说和往常没有什么区别,没有感冒,没有看新闻,不知道生离死别,只是正常的活着。nsxs.org
三年级暑假在书库内看完了全纪录全册,印象最深刻的是海洋未解之谜,动植物情趣,外星人,古墓,最不感兴趣的是天文奇象,完全看不懂的一本书,初中大概看的懂里面所讲的华氏温度和摄氏温度,对于里面的脉冲星及一些天体完全不懂。所以当时着重看关于海洋的,关于动物的。对于很多事情持有相信的态度,是因为里面记载了可以喷火的槐树,可以生产大米的书,会下雨的树,吃人的树,会飞的猫,旅鼠,海洋内神秘的物种,美人鱼,海怪,百慕大,大西洋帝国,法老诅咒,很多很多,那些书记载了很多奇怪的事,只不过最后的结尾都是未解之谜。那个时候很向往大海和宇宙,觉得自己以后可以当个探险家,而上了初中后,开始害怕,害怕蓝色的深海,害怕宇宙。探险的梦想就停留在了那个时候。
那个时候坐着军车路过旁边的槐树时,就会觉得下一刻它会喷火,很可能是那个时候看书留下的后遗症。
有一天,季雅的爸爸,也就是那个老人带我去钓鱼,那天跟着去的也有几个大人和孩子,在车内大人们谈论着我不知道的世界,唯一听到并且后来能想到的字眼是——伊拉克。到湖边后他们便开始准备钓鱼,几个比我大的小孩子也钓鱼,而我就安静的坐在老人的旁边,从中午一直等到到傍晚,最后老人掉了一条很大很大的鱼,至少是我见过最大的。
自从那次暑假后我就再也没有去过台湾,相比于我,季雅更不可思议,在我的意识中,她就没有回过台湾。
五年级的时候,第一次获奖,季雅买了一台电脑,可以玩连连看,但是每天只有一个小时盯着屏幕的时间,如果玩游戏就不能看电视,所以那个时候先是看会动画片,然后又急匆匆的打开电脑玩游戏,如果是现在,我肯定会觉得很麻烦,但是那是小时候,对一切事物都充满好奇的小时候。
五年级暑假考完试,季雅带着我去了杭州玩,在她拿着相机对着我拍照时,我躲开了,因为不喜欢,后来她也没有强求,在一个盛开的很漂亮的大树旁,她让路人帮忙拍照,很自然的搂着我,而我不停的闪躲,最后在听到看镜头时,还是乖乖的看着前面,拍完照,她走过去时,我才发现我的手心全是汗,我不喜欢拍照,现在也一样,至于原因,自己也不知道。那次游玩后她买了一个手机给我,翻盖的,牌子忘了,因为用的时间不长,最后只留下了储存卡。
刚上六年级的时候,她许诺我如果升学考试考的好便带我去法国玩,对于另外一个未知的国家我一点也不感兴趣,感觉到我兴趣不大,便问我想要什么,“《名侦探柯南》”记得当时是这样说的,而她只笑说了一个字——好。
因为曾经的许诺,所以期待,因为过于期待,所以很失望。她死了,在我升学考试前。
穿着黑色的裙子定定的站在温云的旁边,看着来来往往的人,“203个。”
温云低下头问我,“你刚刚说什么?”
看着一眼他,我沉默不语,我不喜欢他,即使他看起来很友好。
看着新洗的校服挂在阳台上,突然就有点害怕去学校,害怕那些人,那些欺负别人的高年级小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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