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回过头,眼神冰冷,视线未曾停在温柔身上。暖-sE-小-说-网
“什么事?”
温柔听见他问,稀松平常的口吻——她心里是想笑的。
这场婚礼,没有傧相,没有司仪,没有花童,甚至,没有新郎。
她一个人,在那长长的红毯尽头,素手捧着花,从高朋满座,一直等到宾客四散。
因为穆寒时的nV朋友,哦,不对,是前nV友,盛装出席来找他了。
于是两个人手牵着手进了休息室,再也没有出来过。
而他现在问她,有什么事?
温柔深x1一口气,抵住男人周身的森冷寒气,开口,“你陪我去看……”
他却不等她说完,转身拍拍夏清源的背,“这里结束了。走吧,我送你。”
穆寒时扯下西装上刻有“新郎”二字的小牌子,丢给温柔,“你自己回家。”
温柔没回家,她卸下婚纱,在路口拦了辆开往市中心医院的计程车。
父亲顺利挺过了手术,癌细胞的扩散暂时得到抑制。
病床上的男人五十出头,一米七几的个子,却瘦得脱了形。
温柔帮他擦身子,小心避开各种管子。
“寒时……呢?怎么不和你一块过来?”
“他有一台手术,赶着做。晚上也不回来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