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上,不可能的事情太多了,北车的组建也和他有关,空调扇转让除了3000万现金之外,航空部把一批价值6亿人民币的闲置设备给了东北机车厂,东北机车厂的梁海平只是人事和组织上的管理者,企业决策都是小梁同学在做,那会的宁建中觉得这么大的一笔国家资产由一个少年掌管让人很难放下心,就隐蔽的敲打了一下,然后小梁同学爽快的放手了铁路方面的业务,直接成立了商飞。”
“远嘉商飞是88年成立的,港基集电也是88年成立的,88年,远嘉手里能动用的自有资金不过3000万人民币,3000万人民币在电子和航空两个产业里能干什么?”
当然,八十年代的3000万人民币还是很值钱的,如果放在未来,搞不好也就够修两个大门的,或者买三盏总部大楼的大堂吊灯。
“现在看,单凭超算和交换机,港基集电就能跻身于亚洲顶尖半导体研发企业的行列,而商飞对十年内全球支线航空市场的预期增长高达3000—5000亿美元,而商飞参股的cmb宇航是全球航空界唯一针对支线航空领域研发新一代喷气式飞机的企业,一旦商飞的赌博成真,航空工业界会诞生一家国际级别的航空企业。”
“小梁同学创造了这一切,满打满算才三年时间。”
“他哪来的资金做这种全行业上的扩张?”
“细节问题是远嘉机密,大略上应该和敲诈我们北边的邻居以及东德、西德有关,远嘉在东德成功的建立了垂直性的社会供给体系,依靠特区银行扶植大量中小企业从海外引进技术和设计,利用我们廉价的人力物力资源加工成商品并出口到东德,间接性的满足了东德民众日益增长的物质文化需求。”
“当形成垄断之后,远嘉把这个垂直供给管道体系直接卖给了西德,用东德的国家安全漏洞换来了远嘉起步时最重要的外汇。”
闫鸿基本身就精通经济,倒卖商品什么的见得多了,但这种明目张胆以阳谋买卖一个国家的从未见过。
对于远嘉这种两头在外,提供大量廉价高品质物资的高渗透企业,你就算是明知道丫不怀好意,没有类似钢铁老爹那种超级强大的执行力,你都按不死这种货色,糖衣炮弹之所以能全球通行,就是因为吃掉糖衣吐出炮弹这种高难度动作早已是传说中的人间奇迹。
老人看了一眼目瞪口呆的闫鸿基,笑着说道:“这才哪到哪,同一件商品卖两次才叫真能耐,我得到的消息,同样的手法,同样的理由,一丁点改变都没变过,远嘉今年还能从西德那边敲出来六亿美元。”
“小梁同学刚刚和《时代周刊》爆了那么的北边邻居的阴暗面,《时代周刊》是第一次和小梁同学打交道,否则就会知道,没有深交这家伙的话最好一句都不要信。”
看着闫鸿基不解的神色,老者把某人二次敲诈西德的心思和背景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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