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过去了好一会,搭乘南航头等舱抵沪的乘客已经全部‘走’光,魏晨伸手‘揉’了‘揉’有点发僵的脖子,对宁安民说了句,安民,你妹妹可真低调。
无论是共和国还是全世界都讲究靠山吃山、靠水吃水,哪怕忽视掉宁雷,一般家里的衙内如有唐婉这种在航空口强势的娘亲,大部分会成为联航的忠贞用户,就算偶尔联航飞机忙不过来,去别家航空公司也得是头等舱待遇。
“我三婶那‘性’子魏晨你又不是没见过,既然三婶敢拎着联航账本满京城讨债,家里家外就肯定不会有让别人有磕牙的地方。”
这几年宁安民越发对这对常年不在京圈打‘混’的三叔和三婶钦佩起来,两人几乎完美的演绎了什么叫做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梁远和两个丫头的座位在飞机中段,距离舱‘门’只隔了一排座椅,沪城下机的头等舱的乘客‘走’光之后,很快就轮到了三人,不过在三人下飞机之前,先下去的自然是翁承基。
周真离着飞机舱‘门’比较远,早早就发现下机的乘客有点不对劲,‘女’‘性’乘客或者年纪大的还好,都直接上了停在一边的机场摆渡车,但较为年轻的男‘性’单身旅客就有点有意思了,几乎都站在摆渡车的‘门’口附近不上车,和魏晨一样伸着脖子盯着飞机舱‘门’看。
几个身形普通的旅客陆续自机舱‘门’出现沿着舷梯缓步而下之后,一个带着茶‘色’哈墨镜,穿着藏青‘色’西装,手中拎着一个裹着白‘色’绸缎的条状物,体格明显可以称之为彪悍的男‘性’从舱‘门’口出现。
这位男子在舱‘门’口小小的停顿了一下,哪怕是隔着墨镜,周真也觉得这位彪悍男子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视了一圈。
紧跟着男子出舱‘门’的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少年,唯一让人能在少年身上投‘射’一点注意力的,就是少年手里拎着两个‘女’式的黑‘色’背包带子上,挂着三个不明用途的蛋型装饰品。
不过下一刻,只要有人的视线在飞机舱‘门’处划过,都会被牢牢的吸引住。
两个有着一模一样颜容的少‘女’先后从机舱里走出,两个少‘女’都盘着长发,长发被一条没有任何装饰的银‘色’金属环束住。
一样的黑‘色’坡跟小牛皮凉鞋,一样的黑‘色’一字肩及膝吊带礼裙,倒是由于‘露’肩裙装的样式十分‘性’感的缘故,两个少‘女’都穿着白‘色’的半袖蕾丝边圆领t恤,使得服装的风格从‘性’感变成了少‘女’的纯真。
两个少‘女’唯一的区别就是礼服裙的吊带上,一个系着白‘色’的丝质蝴蝶结,一个系着白‘色’的丝质铃铛,两样饰品都刚好坠在少‘女’细细的锁骨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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