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嘉,菲菲这么败坏你的名声你不在意么。”
梁远转过头,用下巴蹭了蹭靠在自己右边肩膀丫头的头顶,试图挽救一下。
“可我是菲菲啊,不过能看到久违的猪头蹦极,算被冤枉也没什么呢。”
“你们两个现在这个样子,是绝对不可能去乐高玩水的,在边看着我跳也不行。”
梁远这句可是不打折的真心话。
“小远可以先欠着嘛,青科赛回来,一号楼和二号楼之间的滑水梯应该投入使用了,刚好攒一起玩个痛快。”
三人在一起这么久了,通过对方的语气判断对方的情绪几乎形成了直觉的本能,两个丫头自然能听出梁远是真心心疼自己。
梁远觉得自己的两个肩头同时一动,微微一低头,看到左右都有一双亮亮的眸子盯着自己看。
一般无二的黑白分明,一般无二的水汽弥散,一般无二的涌动着如海‘潮’般泛起的情感,梁远浑身一僵,一世挥洒自如的片叶不沾身彻底见鬼去了。
偌大办公室里只余下了三人细细的呼吸声,一股难以用语言描述的气息从地面凭空涌起。
这些年来,两个丫头对梁远的情感差不多可以分为两半,一半是梁远穿过来之前三人之间从小到大的亲密,另一半是梁远穿过来之后两个丫头对梁远的依恋。
某人穿过来时个人感情倒是‘挺’杂的,但梁远哪里会舍得让两个丫头接触‘乱’七八糟的东西,为了陪着两个丫头一起成长,某人把自己一肚子的不合时宜都藏得深深的,装出一副清清白白的纯洁正太模样。
只是再漂亮的萝莉也抗不过时光的流逝,伴随着成熟‘女’‘性’特征的觉醒,两个丫头终究还是长大了,三人之间原本纯纯的感情,开始慢慢的渗入着一丝丝青‘春’的荷尔‘蒙’。
或许是察觉到了房间里气氛的暧昧,两个丫头粉‘唇’的湿润程度快速下降,在渐渐急促起来的呼吸声里,双胞胎不约而同的抿了抿粉‘唇’,水嫩的红‘色’舌尖不快不慢的在‘唇’线轻轻划过,梁远的心跳先是漏跳了两拍,紧接着频率了一个台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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