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陌茶籽也不明白,以前玩得好的两人,怎么今天就不能好好的说上话,说上一些正常的话。
她才把左脚抬起,还没跨出去,吴桐就不咸不淡地出口威胁,“如果你还想走,信不信我抓住你,然后当着大家的面亲你?”他巴不得呢。
有些等不及了。
吴桐的威胁对陌茶籽来说,很有成效,虽然满腔的愤怒,却也只能没有骨气的停下脚,不敢跨出一厘一毫。
她无条件相信他说得到做得到,不仅因为以前的他做起任何事来都是雷厉风行,决定的事容不得半点回转的余地,还因为他现在已经成功克服了洁癖,两人的亲密接触如今对他来说,分分钟钟都可以Ga0定,就跟以前学习英语一样,简直是小菜一碟。
要用这样的话来威胁她,吴桐实属无奈,心中一阵挫败,“是的,我一个病好了,另一个病又发了。”
“而且,这病,只有你才治得好。”他继续说。
“吴桐,你当我什么也没说过。”陌茶籽自认为治不了蛮不讲理的流氓。
“茶籽,其实我的任何病,一直都只有你才能治得好。以前那个是,现在这个也是。你逃也逃不了。”
越说越离谱,茶籽气得跺起了脚。
“你不是要结婚了吗?”她忍不住还是露馅了,问了憋了一整天的问题。
是的,她很在乎这件事,天知道,她有多在乎。名不正言不顺,这种暧昧可以归类为调戏了。
“是的。”吴桐抬起邪魅的眼,星光灼灼,轻笑一声,闪瞎了陌茶籽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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