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废话,妄想扯开话题。流氓刚开始搭讪的时候都喜欢说‘某小姐,你长得很像我的某个谁’,我又不是小孩子,才不会上你的当。我现在唯一要你回答的是你为什么要咳嗽吓人?”
金浩抬眼,转过头,再次凉凉看了陌茶籽一眼,对她的强词夺理和气急败坏,并没有加以辩驳或者是否认。
金浩不回答,不代表陌茶籽就会就此罢休,就此算了。
一想到那么多rmb,心就好痛……
“你说,你为什么大白天的在医院的卫生间里莫名其妙咳嗽吓人?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Si人的?别以为吓Si人不用偿命,那也是要坐牢的。”陌茶籽说得义愤填膺,气喘吁吁,因为过于大声,用的力气太大,以致于她下气不接上气,看起来特别惨兮。
金浩目测,她不仅被吓得不轻,还被气得不轻。
不过,他可没有任何罪恶感。
“其实我倒更想问的是,我为什么轻轻的那么一声咳嗽,你的手就不小心的滑了下,把手机掉进茅坑里,让它不争气地顺着水管道溜进了下掉水道,再也m0不到,见不着了?”难得今天金浩心情好,不自觉把话讲也多。
他的下属可都知道,金总平常总是惜字如金,该说的和不该说从来都只有寥寥的几个字,没有一次多得能连成句的。
金浩对此时站在他面前的如此嚣张跋扈的nV子,一点也不生气不紧张,反倒是从容不迫,不怒反笑,但陌茶籽却感受到了他语气上的略显凉薄,和之前在医院走廊看到的伟岸高大形象完全相反。
听到他这么直白露骨的反问,没出口辩驳,陌茶籽的脸“嘶”的先红了。
心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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