杵在楼道里,邻居的门一家一家敲过去,敲到那些邻居几乎以为是恐怖份子袭击,准备报警了;敲到他心凉绝望得快要挂了,才有最后一家告诉他:“他们搬家了,不知道搬去哪。”
她不打一声招呼搬离了家,离开了这个地方,手机打不通,固定电话没人接,微信没有用,qq不曾登录。
没有对他留下只字片语,就像人间蒸发一样,怎么也找不到了。
时值盛夏,吴桐孤身一人走在烈烈太yAn炙烤的柏油路上,在温度高达38摄氏度的正午,心一点点慢慢变冷,好像身处千年不解冻的冰窖里。
最后他感到外面的世界一片冰冷,不只他,所有东西都失去了温度。
晕倒前,他只感到整个世界都在旋转、摇晃,一层一层,层层重叠,看不清人来人往,车来车去。
是不是地震了?
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纯一sE的医院里,妈妈哭得已经是流不出眼泪。
她的眼睛肿成青蛙眼,血丝布满眼眶,让他都差点认不出来。
吴妈喉咙g涩得厉害,哑着声音说:“儿子,你总算醒过来了。吓Si妈了,你可是发了七天的高烧,一直在说胡话。”
旁边的赖玟玟也好像几天没有收拾打扮自己了,憔悴不堪,一头乱发垂在双肩两侧,遮住了她大半个脸,看不清表情。
哦,原来是发烧,做胡梦了。
怪不得梦里满满都是陌茶籽的身影,她时而微笑、时而大笑、偶尔嘻笑,后来是肆无忌惮的嘲笑。
在梦里,她还恶作剧般的拼命叫着他的名字,告诉他——她在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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