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州的百姓现在基本上都只能赶着大玉河的旱期种一点庄稼,赶在水患来临之前赶紧收割,一家子就指着这一季的粮食过完一整年。原来还有惠州的百姓出去逃难,可一看是惠州逃难来的,那些城门就会关得紧紧的,任由灾民在外面饿Si。后来惠州的百姓们也接受了这种现实,都麻木的过着,等着老天爷将自己收去的那一天。
刘展修平静无波的眼神扫了唐师爷一眼,唐师爷心里一凸,怎么感觉大人的眼神那么瘆人。
刘展修快步上前将那位老哥儿扶起,“老人家,带我去看看你家孙子。”
众衙役听了,即使心里再不愿意,也还是y着头皮跟上,没办法,现在惠州谋生艰难,当着衙役至少还有一份固定的月饷可拿,要是丢了这份差事,说不定还未等到身患瘟疫就先饿Si了。
一进屋子,刘展修就感觉到空气沉闷的让人踹不过气来。昏暗的床上,蜷缩着一个小身影,时不时的还咳嗽一声。
刘展修上前看了看孩子,这孩子瘦的皮包骨,脸上带着一丝不正常的cHa0红。唐师爷站在门口磨磨蹭蹭的不想进屋,但看着刘展修都亲自上前了,咬了咬牙,视Si如归的也来到了床前。
看清孩子的情况后,倒是松了一口气,这样子应该患的不是瘟疫。
那位年老的哥儿孩子咳嗽的似乎要背过气去,流着眼泪跪倒在地。“大人,求求你救救他,这孩子就是得了伤寒,绝对不是瘟疫,否则我是绝对不会让大人涉险的,求大人救救我家阿宝。”
“你先起来,本官自会救你的孙子。”
那老哥儿一听,拉着孩子的手对刘展修连连道谢。
吩咐一个衙役将孩子背上,又带上了那位老哥儿,这才打道回府。衙役们一看孩子得的不是瘟疫,倒是不再排斥,路上轮流的背着孩子。
待要到知府府时,刘展修停了脚步,吩咐一位衙役:“你去把主姆叫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