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就一个郎中,他有什么可得意的!”,郑夜梅不服气,
刘际冷哼一声:“你懂什么,真正有本事的人都是有脾气的,既然得罪了他,那你就亲自去请,你要是放不下面子,那你就看着双哥儿一直这样下去罢!”说完一甩袖子走了。
刘际来到书房,摊开宣纸练字。外界的事情似乎丝毫不能打扰到他。
“二少爷,老爷在书房练字呢!”门口传来下人的声音。
“没事,我有事找父亲。”说完推开门径直走了进来。
刘际放下笔,对着刘展才一笑,温和道:“来了。”
“恩,父亲,我刚刚同夫子探讨诗文回来。听说您让阿姆亲自去请一个郎中?”
刘际一挑眉:“你阿姆告诉你的?”
”没有,刚刚听下人说了一嘴。”
“那你觉得我不应该这样做吗?”
刘展才摇头,“我觉得那个大夫可能是真有本事的人,有本事的人必然是有些傲气的,这没什么可稀奇的。”
刘际放声大笑,欣慰的拍了拍刘展才的肩膀:“展才,我之所以一直着重栽培你,看中的就是你这份通透。”
刘展才才二十出头,就有了举人的功名。刘际一直希望在仕途上大展手脚,没想到致仕还是个县丞,他把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刘展才的身上,对他格外的优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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