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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晚上给帝弟打电话,他是关机,这是这么长时间以来,第一次我打不通他的电话,虽然心里有点着急,可还是安慰自己,应该是遇到什么事,没办法接我的电话。第二天一大早帝弟就给我打来电话,他说公司这两天b较忙,不能来找我。只是帝弟的声音好像很难过,可也不算是,我也说不准,只是隐隐约约觉得他有什么事情。
也就是那几天晚上,帝弟时不时会到四合院找我,他只是单纯的抱着我,什么也不做,什么也不说,而我也不问,他不愿意说,问了也白问,只能等他自己愿意跟我开口。
帝弟太多天没来,大家都很想念,他一来就有一堆人围了上去,只是那天的帝弟兴致缺缺,大家聊了一会儿,也就都去忙自己的了。
突然推开门冲进来的邵鹏,直接在帝弟的左脸就是一拳,帝弟没有任何防范,直接摔倒在地上,邵鹏又要上前,被人拉住了,“放开他。”大家不清楚为何帝弟会这样说,可还是放手了。邵鹏拉起帝弟的衣领,又是一拳。
“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样子对磬音,她到底做错什么了,喜欢你是她的错吗?为什么,为什么你要这么对她?你现在高兴了,她要走了,以后再也不会碍你的眼了。”使劲晃动间,帝弟的脑袋好像下一刻就会掉下来。邵鹏离开了,他的的身影写满了失落。
我和新雅几乎同时跑到帝弟身边,我们想要扶他,但被拒绝了,帝弟没有说话,只是擦一下嘴角沁出的血。也向门外走去,我丢下手中的一踏手巾也跟了出去。
就在帝弟身后不到两三步的距离,我不敢太近,也不想太远。我们一直走到一个公园,帝弟在那里的长椅上坐下,我就站在离他不远的斜后方。不知过了多久帝弟突然起身,快步走向我,把我紧紧的搂在怀里。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发生了什么,可是既然大家发泄过了,一切就会过去,你们还是好朋友,而且,你还有我。”我的话好似刺痛了帝弟,他的臂膀收的更紧。
我从来没有给帝弟的朋友打过电话,那天晚上也不知道了,不仅仅是好奇心作祟,我就那么鬼使神差的拨通邵鹏的电话。
“邵鹏,对不起,可能我不应该来问你,可是我Ai帝弟,我希望你能告诉我。”电话里是漫长的寂静与等待。
“你知道磬音吗?”邵鹏会开口是我意料之外。
“我知道,你们聚会的时候我见过。”
“我,h帝还有磬音和其它几个人,我们从小是在一个胡同长大的,随着时代的发展,我们的父辈都在北京有了自己的事业,可我们这群孩子还是喜欢聚在一起,说我们青梅竹马是发小一点都不为过。磬音是书香门第,她从小就是一个骄傲的nV孩,也是这群人里公主,大家都喜欢宠着她,可帝弟从小就喜欢和她对着g,他们就像一对小冤家,可能是高中的时候吧,他们两个突然不吵了,磬音总是喜欢远远的看着h帝,也许就是在那个时候她对h帝动心了,即使那么骄傲自负的磬音,有的时候尽然会为了帝弟所谓的中国情怀,抛下自己时尚的品位,去穿一些奇怪的衣服,或做一些奇怪的事情,可帝弟这种人又怎么会理解,他一句:‘你土不土洋不洋,g啥呢。’磬音就会整整伤心一个晚上,帝弟以前也谈过几个朋友,算得上nV朋友的也有一个,可磬音看到那个nV孩,她会很自信的说:‘她不是对的人。’然后没多久她们真的分手了。可是你的出现不仅是个意外,也打破了我们原本平静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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