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无常此时也疼得有些受不了了,耳朵能不能安上其次,光这鲜血哗啦啦地快流一脸盆了,再不找医生,命都快保不住了。于是,他也顾不得再对付刘铭祺和葛尔泰,匆忙带着手里捧着耳朵的清兵就往牢外跑。
将跑出几步,突然间又转回身来,狠声狠气地朝守牢的清兵们吩咐道:“你们给我听着,将这两个罪徒每人给我cH0U一百鞭子,少一下,本官拿你们试问,打Si了,本官有赏。”
“喳!”清兵们齐刷刷应道。其实心里更恨不得刘铭祺把他另外一只耳朵给咬了才好呢,这小子平时就没什么人『X』,仗着是顺天府的五品治中的官职,整日里对这些清兵们说打就骂,不当人待,清兵暗地里对他更是恨之入骨。
虽然如此,清兵们也不敢违逆王无常的军令,毕竟官大一级压Si人,更何况他的官职不止大上一级,为了保住饭碗,为了保住脑袋,那位老兵吩咐两个清兵留下执行鞭刑,其他人退到牢外巡逻站岗。
留下的两名清兵倒也不客气,捡起地上的铁鞭便朝葛尔泰走了过去,要知道葛尔泰的身板虽然结实,但是再结实?那也是血肉之躯啊!哪抗得住一百鞭的cH0U打。
“住手!”还没等清兵把手里的鞭子举起来呢,刘铭祺就急着阻止道:“请两位牢头稍安勿躁,王无常已经走了,两位牢头有必要为他卖命吗?只要你俩别在打了,本官给你们银子,要多少给多少,你们看如何啊?”
其中一个清兵挠了挠脑袋,回头斜了一眼另一个h面孔的清兵,俩人觉得刘铭祺似乎说的有些道理,但毕竟身穿兵袍,身不由己,网开一面,往往会带给自己杀生之祸,h面孔的清兵上前,为难道:“我们也看不惯王无常的所作所为,可是我们都是当兵的,哪敢违逆他的军令啊?”
刘铭祺脸上『露』出一丝笑意,呵呵笑道:“有了银子还当什么兵啊,回家当老爷多舒服啊,有吃有喝,有妻有妾,有花不完的银子,何必在这当孙子呢?”
两个清兵又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一辈子都没出人头地,更没过上上等生活的他们,对刘铭祺的话产生了极大的兴趣和向往,便试探『X』地朝刘铭祺问道:“那……那这位大人准备给我俩多少银子?”
“你们自己开价?打算要多少才满意?”刘铭祺一见他们问价,便知此事有门,爽快地问道。人为财Si鸟为食亡,这是人类千古不变的定律,谁愿意放弃这大好的发财机会,而不去赌上一把呢!
“我们要……五……五千两银子。”其中一个清兵战战兢兢地问道。感觉自己好像狮子大开口的感觉,连说话的声音都显得的没什么底气。
“没问题,本官给你们每人一万两银子,足够你们三代人用不尽花不完,共享荣华。还有,你们赶紧给我兄弟喝口水。”
“是是是,”两个清兵连口答应道。俩人被这数目惊人的数字砸得晕头转向的,显得有些难以相信。因过度兴奋激动所致,在跑去桌边给葛尔泰端水的几步路,连迈哪条腿都不记得了,几乎是蹦着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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