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那人嘴一歪,张开血口哈哈狂笑,腮帮子上的横肉一阵抖动,随后脸『sE』倏然一变,神情霎转,SiSi地盯着飞虎看了几眼,眼神中透出寒气,咬牙切齿地问道:“车轿内坐着的就是从福建来向皇上通风报信的施耐德施大人吧!兄弟们在这都守了两三天了,就等着你们来送Si呢。”
“他娘的,他们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知道老爹的姓名?听这口气绝非善辈。”施飞虎心中一惊,来不及多想,忙拱了拱手,随机应变道:“这位爷莫非是认错人了吧!我等都是些普通的平民百姓,趁天黑前赶往京城的亲戚家探望,什么Sh大人g大人的,小人确实不认识啊!”施飞虎假装『迷』『惑』不解,一脸茫然的神情望着他发懵。
“哼,少跟老子装蒜,来人啊,把画像拿来对照一下便知!”那个领头的主话音落地,身后一匹黑马涌上前来,马背上一个尖嘴猴腮的家伙从袖口里掏出一卷厚纸来,展开后,仔细端详数眼,挤了挤鼹鼠般大小的眼珠子Y笑道:“牛三爷,这小子和画像里的施飞虎简直就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样,错不了,就是他们。”
“哈哈……既然对上号了,来人啊!把施耐德和施飞虎的人头砍下来,回去领赏~!”牛三一声令下,马贼们呜嗷几声厮喊,全都亮出了明晃晃的凶器,正yu杀上前去,砍人领赏。
“慢着,你们是什么人?我施飞虎跟你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何要在此拦杀我们?”施飞虎虎目一瞪,高声质问道。
“临Si前,不妨让你做个明白鬼,也显得我牛三爷仗义,我们之间确实没仇没恨,可是你们跟福建巡抚白荣启大人有仇啊!听说施大人收集白大人的罪证高达三百多条,条条都是Si罪,你说他能放过你们吗?”牛三脸上『露』出狞笑,道出了实情。
“这些人难道是狗贼白荣启派来的?他们怎么知道我们进京了?就算知道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追上来?”施飞虎不由得暗自猜疑道。
牛三见施飞虎疑『惑』不解,像是猜透他心思似的,接着Y笑着道:“当白大人发现你们的时候,其实你们应经离开福建二日了,再追恐怕也来不及了。不过,施大人不会不知道京城首辅大学士的傅大人和白大人是什么关系吧!傅大人能让你们活着见皇上吗?所以。当白大人知道你们进京Si谏面圣的消息后,便飞鸽传书通知京城里的娘舅,,文.學网也就是傅大人好生招待你们一下,要告状就到阎王爷那去告吧!”
“狗贼,蛇鼠一窝!乌合之众。”施飞虎大声唾骂几句,手握剑柄,心里发狠,做好了随时与之同归于尽的搏杀准备。
正这时,忽听轿内一声清咳,轿帘一掀,施耐德躬身出轿,站在车轿上朝牛三拱了拱手,正『sE』道:“这位牛三爷也是个仗义人,此事Si谏面圣全是本官的主意,今日既然落入你们的手上,别无话说。但请牛三爷答应本官一个请求,您高抬贵手,放了我儿和跟随而来的衙役们,本官的脑袋你们尽管拿去。”
“施大人,你都活了这把年岁了,想法怎么还这么天真呢?你在跟我逗着玩啊!难道你就不知道什么叫杀人灭口的道理吗?”牛三咬着牙狠道。骑马围在车轿周围的马贼们随后一阵捧腹,一GU无形地Y风寒流,让护卫车轿的衙役们都怵然起了一身J皮疙瘩,不由心中一紧。
眼见这情势,施耐德心知『镶』翅难逃,自己的生Si本是轻于鸿『毛』,那本记录着福建巡抚白荣启种种滔天罪行的黑名册才是重于泰山之物。想到此,他随即给施飞虎使了个眼『sE』,小声吩咐道:“飞虎,快带你妹妹拼逃出去,一定要替为父将黑名册Si谏呈给圣上。”
“爹,飞虎Si也要带您一起杀出去。”施飞虎不但心怀狭义,更是个大孝子,怎肯丢下老爹独自逃生,闻听老爹此言,不由血脉上涌,凛然道。
“混账,少啰嗦,快走!”施耐德压低声音,怒道。施耐德自从离开福建就没打算活着回去,为民请命,Si有何妨,但毕竟膝下的一儿一nV跟着他受牵连,又于心何忍,况且白荣启的罪孽也将随之毁于一旦。
“就别他娘的Ga0生离Si别了,三爷还等着领赏呢!”牛三突然大声骂道。转身朝马贼们喝道:“别愣着了,给我杀呀”四十个马贼见状挥举起手里的血刃砍刀催马朝车队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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