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校长驾驶自己那辆宝马横穿市区,时间就是生命,最担心自己万一去晚了,绑匪恼羞成怒后对孩不利,如今就是拼了老命也要按时赶到指定地点。
西郊德隆桥是本市的一个地名,是个初具规模的小商品批发市场,德隆桥内人流涌动,熙熙攘攘,齐校长到达后不停的四处焦急地张望,却怎么也看不到绑匪的踪影。此时,齐校长额头上的虚汗直往下流,心里跟打鼓似的咚咚作响。
手机的铃声又再一次的骤然响起,“喂,我……已经到了西郊……德隆桥,你们在哪里?”齐校长喘着粗气,断断续续地问道。
“马上在十分钟之内,赶到北郊水库!”绑匪又再一次改变了交易地点。
“你们到底想怎么样?求求你们把我的儿还给我吧!赎金我都已经带来了!”齐校长用哀求的口气说道。如果绑匪即刻现身的话,齐校长肯定会跪在绑匪的面前,恳求他们放了自己的儿,别看齐校长在社会上是位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但是他把金权,权力,看得都不是很重,唯独自己的儿齐小天看得b他命都重,齐校长老来得本是件不容易的事,可现在绑匪却始终不敢露面,自己的儿生Si未卜,心里处于崩溃的边缘。
“按我说的去做。”说完,电话那头又是一阵忙音。
齐校长抹了一下额头上的汗水,正所谓yu哭无泪啊!儿遭到绑架,这种突如其来的打击早已令他身心疲惫,万念俱灰,再加上刚才的奔波劳累,导致心脏病猝发,齐校长手捂着x口突然栽倒在人群……
废弃的仓库依旧漂浮着令人作呕的气味,这些达官贵人的nV们头一次遭受到命运的大起大落,昨天还生活在蜜罐,今天就如同掉进盐缸里,他们没有想到好日就这么快地突然结束,再也吃不到美味的肯德基和爽口的巧克力了,再也没有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时日了,恐慌的眼神随着我移动的脚步而随之转动,我就是决定他们命运的人魔,生Si全在我的掌握之。正所谓富贵在父,生Si由我。
楼下由远及近响起缓重的脚步声,“报告铭祺哥,牙哥和扁哥回来了。”一个马仔禀报道。我抬眼望去,大牙和扁担如同霜打的茄,无JiNg打采地耷拉着脑袋向我走来。
“哎……”未曾说话,大牙却长长地叹了口气,“铭祺哥,我们回来了!”说完,接过马仔递过去的矿泉水,猛喝起来。
“赎金收到没有?”我直接问道。见他俩这副落水狗的模样,就知道赎金十有八有是没收到,不过这也在我的预料之。
“没……没有!”大牙吭声道。
“没有,难道有警察在吗?”我继续问道。这么大的动静,我想公安局不会不知道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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