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池望着暮湮双手一摊,表示很无奈。
见暮湮背过了身子对着她,她想了想,道:“奴婢若放你去马厩见蔽月,只怕那才是对小姐的狠心,奴婢还没那么不知Si活。”
半晌后,暮湮又幽幽道:“那你能不能去趟马厩,把蔽月找来?”
小池吓了一跳:“他是下人,而且还是男人,一般情况下是不能随便出入小姐闺房的,请小姐恕奴婢不能答应。”
暮湮心里真的是有着翻江倒海的痛苦,她猛地转身过来抓住了小池的手:“昨天呢,昨天站在这里的不都是男人么?昨天都行,怎么今天一转眼就不行了?”
小池静静地凝视着她,很专注地聆听。等暮湮说完,小池缓缓道:“小姐,昨天是特殊情况,和今天不能b。总之,小姐不要再为难奴婢了。早上城主对奴婢说的狠话,小姐不是没听见。”
早上城主警告小池,若小池失职,让小姐有了闪失,秦归路便要剁了小池的手脚。
虽然小池不相信城主会这么做,但也不敢因此蔑视城主的威严。
暮湮泄气道:“算了……我都病成这个样子,说不定哪天就Si了,何必还要去奢望……”
一句话说得小池满面愧疚:“小姐,别这么说,我答应你,我去一趟马厩。但是,城主既然已经回来了,奴婢不能保证蔽月一定能来得成,很可能城主会对蔽月看得很紧。”
暮湮淡淡道:“嗯。”
小池说完,望了望暮湮,决定y着头皮跑一趟马厩。
她心里叹了一口气,明明知道,她这样违抗城主的话,是要受惩罚的。
小池去后,暮湮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感觉等了很久的时光,依旧没等到小池和蔽月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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