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有一天能和蔽月一起骑马去城外看那高山河流,万顷松涛,该是如何一番心绪?如此想,暮湮便不能专心的坐于马背。
几次,都险些滑落下来。
“脊背挺直、收紧小腹,双眼须专注于前,心无旁骛!”蔽月眼角余光早已察觉了暮湮的走神,浓黑的眉毛蹙了蹙。
学东西这么不用心,什么时候才能学好?蔽月暗想。
虽然蔽月并不知晓自己的心事,但暮湮的脸还是一红。她偷偷地瞧了一眼蔽月,发现蔽月并没有再关注自己。
敛了敛神,便按着蔽月的要求一一去做,将心思重新放在了骑马上。
如此来回地在马场转了十几圈过后,暮湮本是紧张的心情倒是放松了不少。
“现在,我不会再牵着风鸣了。我让风鸣围着马场小跑,你记住要专心骑马就无事了。”蔽月微微仰首望着马上的暮湮,神sE淡淡。
暮湮一听蔽月不再跟在身边,心里又开始恐慌:“你当真不跟着我了?”
“我不能一辈子跟着你啊?”蔽月望她一眼,语气淡然。(无弹窗广告)
暮湮心里除了恐慌,竟然还有失落。蔽月说他不能一辈子跟着她?可是,仔细一想,又找不出他哪里说得不对。
他若不放手,恐怕自己用尽一生也学不会骑马,这些她得承认并接受。
“蔽月,我有些害怕驾驭不了风鸣,它万一将我甩下马来呢?”
虽然知道蔽月说的是事实,可她的心里就是难以摒除那丝恐惧。特别是上次,她就因风鸣急闪而被甩下了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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