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茶……阿爹怎么知道的?刘玉洁凝咽。
原来那天阿爹在楼上,隔着栏杆将她一举一动收入眼底,期间还不时与同僚闲谈几句。
不是这样的,我没跟他喝茶,不,是喝了茶,但不是你想的那样!刘玉洁百口莫辩。
刘涉川冷着脸,甩袖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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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赏花会,也是刘府的姑娘第一次进g0ng。
刘玉筠穿戴一新,犹如一朵幽幽绽放的香兰,清丽可人。她准备的花露并非红蕊露,而是玉簪露,这是二房董氏的传家秘方,之前的红蕊露不过是用来刁难刘玉冉罢了。
如今弃用,借口还十分漂亮:不能让冉娘为难。祖父听了心疼不已,为何田氏的孩子就不能像佟氏生的这般懂事?
罢了罢了,农妇田氏如何b得上知书达理的佟氏,没有可bX。
长房的两个小姐妹手牵着手上车,穿着一样的浅紫绉纱短襦,烟纹百合裙,行走之间月白的裙角似有浅粉流光,如此JiNg湛的绣工肯定是谭记的。
刘玉筠眼底闪过一丝嫉,谭记刺绣分东西二家,东家只为g0ng廷服务,西家则接待三品以上世家。这么好的东西,她是有钱也穿不上,恨得心直跳。
她一直瞧不上长房的两个丫头,冉娘懦弱,空有一张漂亮的脸但是没脑子,洁娘娇纵,却越来越像大姚氏,美YAn不可方物,可惜她不Ai惜身材,好好一个千金小姐,长成了贱婢的身子,才十三岁就□□,真让爷们没法多看一眼,下作!天生就是个做玩意儿的料,上不得台面。
洁娘的身高不显,身材确实发育的有点快,小姚氏又羞又无奈,这种事怎好说出口,只能让人做了宽大的披帛给她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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