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京兆尹出现,刘玉洁的心沉了几分,更清醒的意识到自己重活一世这件神秘且还无法对人解释的奇事。
她既庆幸又不安,却充满勇气。
知道了未来将要发生的事,小心翼翼避开是不是就能远离前世的噩梦?此生,阿爹,继母,姐姐,林嬷嬷,绿衣和绿染,还有九安,远在永州的九安也就能好好活着了,没错,好好的活。
被刘玉洁一口一个世伯,付正海哪好拒绝,只得带刘玉洁出发。
驿丞长一看“表姑NN”要走,急忙拎了一大篮覆盆子追上去,“小地方好东西没有,但这新鲜野味可是一等一的好,还请表姑NN赏脸带回去,就当小的孝敬刘大人的。”
刘玉洁点点头,绿衣上前欠身接过,驿丞长笑得见牙不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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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府马车夹在京兆尹队伍中央,稳稳当当前行,亥时,弦月当空,驿道两旁垂柳如烟,前方传来马蹄疾奔,越来越近,越近越响,如雷鸣鼓动。
车厢内刘玉洁听见一道亮如洪钟的喝声:“前方封路,不得通行。”
沉默须臾,大概付正海正在出示路引和宵禁通牌,不料亮如洪钟的男子不为所动,“今夜事出突然,劳烦付大人暂回驿站歇脚,倘若耽搁大人要事,便由我锦衣卫一力承担。”
刘玉洁暗暗心惊,发生何事,连京兆尹都不放行?不过她最关心的还是与沈肃定亲一事,无论如何也不能再让佟氏坏她姻缘。
那说话的锦衣卫是个正五品千户,姓鲁名达,见一nV眷从蓝呢马车而出,车上有刘氏族徽,竟是勋国公府的人。
绿衣对鲁达欠身施礼,“回禀大人,我家老夫人染病卧床多日,十分思念小姐,小姐素以恭孝律己,还望大人念在我家大老爷的面上通融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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