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泣的阿春被小丫头抱走。
这种事放在旁人家根本不算个事,甚至很可能责怪阿春惊吓了主子,此时金氏怕的就是惹恼刘玉洁,从此不准她再带阿春进来。身为母亲,金氏自然想要自己的孩子得到未来小主子的几分关注,若能有幸陪小主子长大,将来的地位绝非一般仆从所能b啊。
刘玉洁倒未动怒,大户人家的少爷小姐同r兄r姐在一起玩耍很正常,r母家的孩子基本就是少爷小姐们未来的心腹。她惊讶的却是毅哥儿的X格,可一想到他才十一个月,跟他说些大道理他又听不懂,可放任下去也不该啊。今日他欺负的是个奴仆,可若换成地位与他差不多的,人家不让他,他又该如何是好?b如换成他被人家推到,他会如何处理?
殊不知过了两日,这点担忧便化为乌有。毅哥儿逛园子见到了阿春,阿春害怕的躲在小丫头身后,毅哥儿却像没事人似的走过去拽着阿春袖子:“走,带你去看我的鸟儿,红羽毛。”
他这么小,b阿春还矮一些,却能说出像样的长句子,小丫头惊讶不已。
阿春忘了害怕,乖乖跟他走了,虽说个头b毅哥儿高些,但这两人走在一起,气势相差千里,一眼便看出谁是主谁是仆。
刘玉洁才感到欣慰,这一点至少证明毅哥儿并非一味的霸道跋扈,他还是喜欢交朋友的。
绿染笑YY走过来回禀:“大姑NN来看毅哥儿了。”
刘玉冉穿着粉sE的小袄配一袭浅蓝芙蓉裙款款走来。姐妹相见,都红了眼眶,手拉着手一同回屋说话。
刘玉冉开口就问她发生了什么?在躲避谁?
这事说来话长,而且匪夷所思,刘玉洁不知该如何解释,只得说些刘玉冉能接受的。
“我们夫妻二人得罪了郡王殿下,如今g0ng里的风向变了,又有从前我在g0ng里受伤的教训,沈肃怕我再出事便让我在家躲避风头,免了今年的外命妇朝贺。”
刘玉冉听的一知半解,又问刘玉洁可有应对的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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