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祸害遗千年,哪能让他那么容易的Si。”如今大殿上坐着的元德帝并非真正的元德帝,所以韩敬已才如此猖狂。
他不想做帝王,但对掌控别人的命运很感兴趣。
一次X说了这么多秘密,可见韩敬已有相当的自信控制她。刘玉洁杏眸暗了暗,“你不怕遭天谴吗,那是你亲生父亲。”
“如果有天谴,他Si的更快。”
刘玉洁瞠目。
“不必大惊小怪。我从不觉得韩敬言是我父亲,他不过是二十年前的某一晚恰好J/W了安喜太妃,善后工作没做好这才有了我。”韩敬已笑了笑。
“你母亲受了这么大的伤害,你有什么资格恨她?”大约是同命相怜,刘玉洁悲愤道。
“是吗?如果她洁身自好不利用韩敬言争宠又怎会落得那种下场?她不该自恃过高招惹韩敬言。”韩敬已冷静的仿佛在叙述别人的生母。
“可她生养了你,你竟一点感激之情都没有!你还是人吗?”
“你说我是什么,我便是什么。”韩敬已无动于衷,“生不生又不是她能决定的事,生完了她还一直后悔呢,我为何要感激她?”
刘玉洁浑身发抖。
韩敬已却哈哈大笑,“我这么悲惨的身世你都不可怜一下,你的善良呢?早知如此我应该编的再惨一些。”
“你,你骗我?”刘玉洁大感上当。
“是呀。”他把玩着她耳边一缕碎发,“谁让你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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