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建文只差没跪下了,诚惶诚恐的,连大气都不敢出:“先生,您……您到底想怎样?”
“呵,怎样?你承认有nV儿了?”
方建文哭丧着脸,惧怕地瞅瞅妻子,被妻子那眼神给瞪得浑身一抖。他知道,以妻子的脾气,这“nV儿”的事如果不解释清楚,她真的会跟他拼命的。
方建文把心一横,咬咬牙说:“那个叫方瑗的,其实不是我的nV儿,只是在半年多以前,有人给我钱,叫我假冒她的亲生父亲,去尼姑庵跟她相认。”
“什么?假冒?”容京匀惊诧,墨眸倏地收缩,两道骇人的JiNg光迸出来。
“是假冒……那个花钱雇我的人,知道我欠了詹鹰的赌债,他帮我还清了,可条件就是要我做这件事。我当时也没多问就答应了。后来……”
“后来在方瑗下山之前,你就谎称自己去外地办事,却故意不说归期,将方瑗托给容家,你就打算销声匿迹?”容京匀接话了,说得一点没错,可是,他随即也想到一件可怕的事。
方瑗曾说过,她父亲取尼姑庵与她相认时,是跟容老爷子一起的。
难道,爷爷知道方建文是冒充的?
容京匀心头巨震,表面上却不动声sE,直盯着方建文。
方建文不是傻子,看得出来眼前的两个男子不是凡人,今天只怕是难以脱身了,所以才选择坦白的。
“先生,我说的可都是真的。”
“雇你冒充方瑗父亲的人是谁?”容京匀岑冷的语气,如冬日寒冰。
方建文面sE铁青,颤颤巍巍地说:“我……我不知道啊,那个人跟我见面的时候都是晚上,而且只见过一次,我都没看清楚他长什么样,不过听声音,年龄也不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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