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驰,最具话语权的校董,就是容家。
但这一点,方瑗不知道,容京匀也不会说。
陈校长没事是不会反复打他的电话,难道是……因为方瑗?
容京匀那双犀利的眼眸倏地收缩,面sE沉静地站起来,淡淡地说:“你们先看看文件,我五分钟后回来。”
说完,容京匀就出了会议室的门,去外边接电话去了。
电话那端,陈校长显得很焦急,战战兢兢地将方瑗的事告诉了容京匀。
方瑗是容京匀安排进学校的,这件事,只有校长知道,可现在方瑗在学校跟人打架,校长怎能不急。
容京匀啊,惹毛的话,他这校长也没法儿当了。
然后,今天的GU东大会就结束了,大总裁的旨意,没人去问为什么。
又过去半个多小时,容京匀坐在了东驰的校长办公室里。
偌大的办公室,落地窗还透进一大片的yAn光呢,可是因为容京匀的到来,这里的气氛变得格外压抑,仿佛空气都稀薄了。
容京匀坐在那里一言不发,就是沉默地看着眼前这个小丫头……这是方瑗?真的是方瑗?
此刻的方瑗,垂着脑袋,两只小手攥着衣角,闷闷地咬着下唇。她被打成了熊猫眼,嘴角还破了,有血迹。她雪白的肌肤上,这一点殷红显得十分刺目,也更凸显出了她的狼狈和惨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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