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问题？”陆盛寒挑眉。

        “喂！！！”乔伊人脸sE一沉，“我问就是了！”

        陆盛寒不以为然，将削好的苹果放水果盘里。

        “咳咳！”乔伊人清清嗓子，小心翼翼问，“你是不是……JiNg灵啊？”

        “JiNg灵？”陆盛寒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她，“你是指……”

        “对对对！耳朵尖尖，还有蹼，还有你背后那些东西！”乔伊人激动得手舞足蹈。

        陆盛寒无语地瞥了她一眼，有她这样的么？其他nV人看到那样的他都嚷着怪物怪物，她倒好，还敢直接问他的身份？

        不过，他还是头次被人说是JiNg灵，虽然他也不是JiNg灵，至少从她嘴里说出来，也是个褒义词了。

        相b起那些不识货乱叫他怪物的愚蠢人类，她也算有几分脑子。

        刮目相看之余，陆盛寒原本因为乔伊人和乔伊斯的关系衍生出的恨意，反倒没那么浓了。

        他难得心情好，嘴角噙着微微笑意：“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靠！这算是什么答案！”乔伊人举起爪子鄙视他。其实她想竖中指来着，无奈双手都不允许她做那种高难度动作。

        “趁我还有耐心，我劝你快点问。”陆盛寒觉得把这些水果都处理完，她也该休息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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