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不荒“呵呵”一笑道:“就是啊,我抱上孙子的那天!你快进去吧!要努力啊!在我走之前,给我生个大胖孙子!”
萧恒闻言大汗,连忙敷衍几句就回了房去,心中无奈地想道:“唉,您就是再活十年、二十年,估计也看不到孙子!”
萧恒来到自己屋门外,看到门上贴着斗大“囍”字,昏红烛光透过窗棂纸飘摇闪烁,再隐约看到床边倩影,心中思绪万千:“我这怎么就成亲啦?这古月是人是鬼是仙是妖,身世家境如何,自己可都还没弄清楚啊!之前询问都总是被她搪塞了过去,不行!不行!这回一定要问个清楚!”
想罢,他便推门进屋。这屋中早就被布置一新,红帐高挂、双囍高悬;再往床上看,竟然连枕头、被子也被换成大红sE的,而褥子上还扔了很多枣、栗子、花生等。更重要的却是床边端坐一位红装盖头佳丽。她一双玉手叠放膝上,略显局促;双腿紧紧并拢,好似还在微微颤抖。
萧恒见状心中偷笑道:“没想到这乖张小姐也会紧张?”
萧恒心生一计,想要好好逗一逗古月,看这个一刻都闲不住的丫头能装到几时。于是,他也不过去掀盖头,也不跟古月说话,竟自顾闭目,盘坐椅上练气。他这一坐就是两个时辰,愣是一动没动、一语未发。
这下可苦了在门外偷听的田不荒。他拄着杖在门外站了半天,左听没动静,右听声响无。老头子不禁心想:“这洞房花烛,怎地一点动静也没有啊?难道恒儿喝醉睡了?不会啊,是方才看他JiNg神好得很啊!难道他们还不懂这男nV之事?也不会啊,恒儿看的医书里也有妇科,怎会不知?嗯,是了!我早就知恒儿不似寻常之人,竟然连洞房花烛也如此不同寻常!日后定成大事!嗯……还是再等等看。”
屋里两人没动静,屋外田不荒可忙得紧。半个时辰过去了,田不荒先是变站改坐,却还能坚持倚着门板苦苦守候;可等到一个时辰过去后,田不荒连就地躺下来的心都有了!又过了半个时辰,他老人家才终于坚持不住了,晃晃悠悠地爬起来,回屋睡觉去了,嘴中还念叨着:“老啦,老啦,连年轻人的洞房也看不懂喽!”
门里,屋中萧恒心中也奇怪,这古月平时一刻都闲不住,怎地今天耐X如此之好?两个时辰过去后,萧恒终于坚持不住了,开口问道:“你怎地一句话不说?”
古月悠悠答道:“夫君还没掀盖头呢,奴家怎敢开口。”
萧恒道:“你也不困?不睡觉?”
古月悠悠答道:“夫君还没掀盖头呢,奴家怎敢歇息。”
萧恒道:“那我一直不掀盖头,你就一直坐到早上啊?”
古月悠悠答道:“这是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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